宗教信仰的案件，我們不能因為理所應當而去斷案，甚至有可能是所謂的代執正義者所為。”
“老龔，你自己剛剛說的別帶有猜測，這你又猜測上了。”局長打斷他道，敲了敲桌上吳言的資料，舌頭頂了頂腮，
“最大的問題是，現場我們全部都檢查了一遍，甚至連護林員那兒的監控都取來了，但就是沒有一點痕跡，除了還沒約談的十幾輛車外，我們幾乎把現場翻了一遍，沒有多少痕跡，但吳言的琵笆釘就是在現場，目前國內是沒有實驗室在設計的，那這些到底意味著什麽呢？”
“意味著，鬼神嗎？”沈立狠狠拍了一下桌上的文件，“網絡上各種輿論鋪天蓋地，有的認為車大池罪有應得，有的人把吳言奉為偶像，崇拜他，要求證據要求釋放他的人比比皆是，各位看來，這些是不是很相似的場景。”
在其他各國，吳言每一次都能得到輿論的幫助，無論如何，民心總在他這邊。
“各位，單就一點，吳言為什麽要私自逃離到外麵去，就隻是為了開一個直播，告訴所有人他就是凶手，單單就這一點，我認為不應該這麽快撤銷他的嫌疑。”
“他的精神狀態是正常的，除了輕微的抑鬱傾向，其他的沒有大問題，或許是檢查不清，又或者呢，若他真的是在清醒的情況下去做的這一切，那就不可能隻是為了炫耀他殺人不用坐牢。”申靜表示支持沈立的想法。
“……”
爭論還在繼續，局長卻聽到了耳機裏傳來的聲音，眉頭狠狠一皺，隨後打斷眾人，“諸位，吳言說了，他就是凶手。”
“張局，他每一次都會承認自己是凶手，現在我們更應該查他的意圖和作案……”
“他準確複述了整件案子作案過程、死者、動機，還提供了國內現有琵笆釘的場所……”局長抬手打斷了那個人的發言，剩下的話語一字一句的蹦出。
韓辛一直低著的頭猛然抬起，怔怔道：“他是怎麽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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