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她才回過神來,把手裏的卷宗遞給霍宇,
“整體情況就是一起性侵案,若非是吳言,這些人根本不會擔心後期的審判,若非是這幫人身份,或許他們也已經受到了應有懲罰,這樣的兩種情況放在一起,才有了後麵的事情。”霍宇隻是掃了幾眼,就放下了案子。
“棒子有時候還真的讓人心煩。”霍宇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怪吳言夫婦那麽憤怒,甚至這起案件在當地還有被壓製和包庇惡人的嫌疑,他們心裏的絕望轉換成仇恨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確實如此,”局長點點頭,“最大的問題在於,兩年的時間裏,怎麽樣一個龐大的組織才能把這些人殺掉,還能不留下證據,吳言又是如何結識他們的,他們出於什麽目的去幫他。”
“我們至少能確認,吳言在這起案件中沒有直接參與動手,他隻是做了一個警示的作用,就像木偶戲裏的木偶,真正動手的是後麵的手藝人,他隻是拿來吸引看客的花架子。”韓辛說道。
“那接下來對於吳言我們就以監視為主,把重心放到各起案件調查中去,還有車大池案件,我建議韓辛你再跑一趟,過去參與一同調查。”
“好的,我明天會過去,隻要報銷車費就行。”
“需要我一起嗎?”霍宇問道。
“申靜你也一起吧,盡快把問題解決。”沈立對申靜說道。
“好。”申靜簡單幹脆的答應。
……
夜裏,漆黑的房間盡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,一雙人眼睜開,在燈光下顯得疲憊,手臂推開桌子,翻身一躍,跳出了窗戶,低頭穿過警戒線,離開了這間空無一人的屋子。
……
“那個腳印,他們追查到一間廢棄農牧場,剛好就是在那座山外的一個村子,那股腥臭味,是牛糞的味道。”申靜掛掉電話,對著二人說道。
霍宇和韓辛二人都換上了便服,赫然兩種風格。
“我們直接去那邊吧。”坐上警局的車,韓辛對著前麵的警員說道。
雖說已經取證過一遍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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