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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一眼就能完全看出來。
“老板……你在想什麽呢……”
那個總監終於再看不下去，開口朝陸祁楓問道。
陸祁楓並沒有立刻開口回答，隻是微微歎了一口氣，良久，才有重新開口道。
“今天的競標……在最後的競標報價環節上……難道你沒有看出什麽問題來麽？”
“問題……”
聽到陸祁楓這樣說，總監才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，腦海裏將今天競標的最後一個環節全部回憶了一遍。
“要說有問題，還真是有一個，一般競標會是絕對不可能把各個公司的低價全部公布開來的，更何況還是兩個最重要的公司，先後把兩次修改的價格全部公布出來……Hamist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太驚人了……”
“還有呢……”
聞言，陸祁楓依舊是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，似乎對剛剛他說的那番話，完全不感興趣。
“還有……還有什麽我就看不出來了……”
“你對展示出來的那兩份競標書上的價格，就完全沒有想法麽？”
“想法……”
陸祁楓提示至此，那個總監的腦海裏，才算是完全閃過了關於價格的一絲念頭，想到這裏，不由暗自捂住了嘴巴。
“陸董……這份報價……難道除了你……還曾經經過別人的手？”
目光從那位總監的臉上淡淡瞟過，陸祁楓臉上的表情，卻是安靜的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。
“如果你仔細觀察過鐫刻時光的競標底價，你就不難看出，趙晗一開始就是在做加法，而他做加法的基數本就是我原本根本就沒有修改過的數據，是完全不同的，如果不是咱們公司內部藏著內鬼，他鐫刻時光，又是如何篤定的可以在比我底價相差無幾的情況下，安安心心地推算我最後的報價會是多少……”
“陸董……難道咱們公司裏……真的有鐫刻時光的眼線麽……”
麵對一臉驚恐的總監的模樣，陸祁楓卻是絲毫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，良久才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雖然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誰……不過……黑米藝社內部有內鬼……這應該算是既定的事實了……不過還有一點……這樣的情況，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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