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奪去了命,心頭湧出的恨意,就如那火山爆發滿滿的烈火焰漿,噬心剜骨。
隻是把那些記憶反來複去的回想了幾遍,記憶裏,夏家開始時,還是有幾畝薄田的,那幾年裏又是風調雨順,可是日子就像是過不下去了,先是賣田,後是娘親日夜趕繡活,年輕健康的身體突然就虧了,一日不如一日,先前還請過大夫看,卻是沒有沒有什麽起色,後來實在請不起了,就那麽苦熬著,直至油盡燈枯。
夏家的人不懂,鄉野的大夫看不出來,她卻是看得出來,那明明就是中了毒的跡象。
一個鄉野婦人誰會這樣踮記著下毒謀害?
除了那遠在京城容不得她們母親的那個女人!
夏青蓮是夏半黎的親娘,她給了夏半黎這具身體,也就是她這一世的親娘,害了她娘親的人,她絕不會放過。
那京中貴婦人一句“龍生龍,鳳生鳳,戲子隻能生賤種,”就打發了她們母女倆?呸,別作夢!
憑什麽不去認,她不隻要認,更要去爭去鬥,即是顯貴主子爺風花雪月留下的種,就該給她娘親一個名份,死生也該受香火供養。
憑什麽,他們一家子就安安心心享盡富貴,夏半藜和她娘卻要死於非命。
我呸,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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