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繡花針,效用略微差了一二份,但是總體來說,效果還是明顯的,自今以後,不論陰天下雨,還是數九寒冬,劉媽媽自是會知道‘痛不欲生’四個字是什麽含義了。
她不是要喝酒吃肉過好日子呢,以後還是戒了吧!
吃一塊肉五髒不調流血不止,一兩小酒半斤牛肉,就等同於半兩砒霜,鼻血也罷,嘔血也罷,總會讓她四息八脈不調,失血性貧血到吃鐵鍋也補不回來的地步,要不是因著留著她這身力氣還有用,她現就直接廢了她,讓她二手二腳四肢全斷,仰人鼻息而活,真算是便宜她了。
半黎轉頭正對上琪哥兒驚疑不定的目光,冷下聲音對他說,
“哥,我是死過一回的人了。也算想明白了,委曲求全,逆來順受,隻是被活活打死,倒不如奮力一搏,爭條生路。
這一輩子,我們要活出個人樣來,絕不再任由著他人欺負,吃大魚大肉,穿綾羅綢緞,戴金銀首飾,掌萬貫家財,誰也別想再看不起我們兄妹兩個。”
“哥,你幫我一把,先把他拖到車上去。”
琪哥兒也不多問,伸出手拉住劉媽媽的衣領,準備抬起她走。
半黎瞪了他一眼,輕斥了一句:“拖著腳。”
“噢”,琪哥兒應了一聲,呆呆的放下衣領,轉而走到腳一側,拉起一隻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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