琪哥兒使著吃奶的力氣,邊喘著粗氣,邊回答她的話,
“我的小名是爹給起的,叫狗蛋。爹說咱們貧苦人家,起個賤名好養活。”
提起當年的事,夏堯琪的神色有絲黯然,入了戲班,這一輩子都拖不了賤籍,比著賣身為奴還要卑賤,他年紀雖小,可也知道一句話,婊-子無情,戲子無義,這是世間上最讓人看不起了二個行當,一入梨園門,注定這輩子再也做不回良民,換不回自由身。
夏半黎沒理會他語氣中的落寞,繼續挖掘她感興趣的話題:
“那我們的爹呢?我們的大名是誰給起的?”
他們二人的大名都帶著幾分文氣,不似劉媽媽,張老四這種,一看就是隨便起的,想來,他們家中應是讀過書的人家,若是能有幾個得力的親屬,好好謀算一下,以後也能倚仗。
琪哥兒微微沉默了一下,語氣更是低沉,
“是爹起的,爹原是個牢頭,家裏供養著也是讀過幾天書的,後來因著喝酒賭錢耍得太過,被衙裏除了名,那之後,更是沒事就去賭錢。也不知道怎麽會事,逢賭必輸。
娘親死後,家裏一日不如一日,連著幾間祖屋也給押出去輸光了,最後賭場的莊家硬押著爹,生搶硬奪地就把我們賣了還賭債。再然後,我們就遇上了劉媽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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