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怕,到時侯他們不隻是不肯,還會鬧將起來,那時就不好收拾了,想跑都跑不掉,是吧?”
夏堯琪眼睛看著地下,垂下了頭,沉默的點點頭,他是真的沒這個膽子,這些年在戲班子,哪怕多點一口飯,少練一刻鍾戲都會被打個半死,他是真不敢幹這樣的事兒呀,真不晚得妹子怎麽被打了一頓後,就什麽樣的事都敢幹了。
這算是擄人綁票,再加上私自販賣人口,劉媽媽的狠毒,嶽老三的曆害,他是怕到骨子裏的,特別是嶽老三他還是武生出身,等閉的一二個人,根本治不住他。
夏堯琪怯怯的說了一句:
“妹妹,咱們把他們留在這裏,我們逃跑不行嗎?咱們現在有車有馬,快馬加鞭出了這揚州城,找個窮鄉僻壤的山野之地躲個二三年,等我們大了,這事也淡了,到時再出來,也能尋到一個糊口的營生。”
無能,廢柴,爛泥扶不上牆,隻想著作地鼠,啃野菜野果,沒出息!
半黎默默地在心裏一連串地罵著,麵上擺出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語氣裏重了二分,
“哥!你怎得還這麽沒有算計。你的賣身契還在班主那裏,你這一跑,就是逃奴,班主一定會報官衙,發下海捕文書,難不成,你這一輩子都躲在地洞裏不成。何況,你也不怕劉媽媽醒了,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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