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。”
他手腳極是麻利,把手中的藥箱放下,也不避及汙穢,細細看了看趙元雋的臉色,搭上胳膊診治了一回,起身恭敬的說道,
“趙大人應是中了毒,幸而現在毒己解,隻是尚有殘毒入了肺腑,尚未清除,好生調養一月自可痊愈。
不知,是哪位大夫所治,依在下淺見,所中之毒己入肺腑,且是有相衝的症狀,有大寒大熱大辛之相,應是十分危急,有性命之憂,幸而救治得當,現在診來,趙世兄脈相己然無事。”
趙東泰聽得薛存義所言,與半黎治斷結果一致,心中對半黎的最後一絲不確定也消除了,拈著胡須,指著一旁的夏半黎,笑著說,
“就是這一位夏半黎了。
年紀雖輕,但醫術甚好,更難得的是臨危不亂,處理得當,幸而如此,小兒才留得一命。”
趙元雋己被扶至一旁的座椅上,麵上還有絲蒼白,萎靡不振,強打著精神說,
“有勞薛兄。”
目光轉回七姨娘,更是一冷,這半日光景,由生至死,由死至生,打了一圈來回,心境己是大為不同,往日裏看這七姨娘也是溫柔貼心的,誰知道遇到事情,卻是這樣沒成算,自私自利的讓他寒心,二次差點害得他送命。
其他先不說,單說她平日裏在他眼前的體貼,就都是裝的,聽到有毒躲得比誰都遠,看看她現在一身的光鮮亮麗,再轉頭看看半黎一身的汙穢腥臭,趙元雋又是真心感動了,眼眶微熱著。
半黎接受到了趙元雋感恩的目光,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,心頭冷笑,她親爹真是多情之人,七姨娘隨意幾句話就能把他籠絡住,她做樣子的幾分表相,又讓他輕易感動,多情之人,必不是長情之人,作不到長情,隻當是個薄情的之人。
單純看表相,就拉為所用的人,怎會是她能全心依仗的。
半黎淡淡的笑著,拉緊了琪哥兒和莫少梨,戲子無情,卻也是最用情,這才是她該抓牢的立身資本。
許世友作事極為精明,專程把剛剛半黎口述,他筆錄的藥方,遞給薛存義驗看,這藥方若是有偏差,他這一手,正好擺脫了自己的嫌疑,還在國公爺前露了臉,若是正合用的,這就算領了功,畢竟也是他經手親書的。
薛存義沒想到治好趙元雋的是這樣一個小女孩,看著手中的藥方,連連點頭,醫者與文人不同,沒有相輕之見,觀人五官即辨別人五行之氣息,一眼就看出半黎是個小女孩,雖是一年男裝年紀尚幼,卻是不卑不亢,寵辱不驚,果真是讓人一見就心生喜歡,從醫數十年未見未過的好苗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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