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房外麵走,出了房間他也是長長吐了口氣,老爺那一身的味道,真是,真是太難聞了呀,近者欲吐啊。
趙元雋站起了身,在房中來回踱了幾步,隔壁嘩嘩的水聲,就像是根羽毛撓在他的神精元梢上,一身惡臭更加難以忍受,他再也忍不下去,黑著臉,幾步邁出大門,一腳踢開隔壁客房的大門,怒聲道,
“小翠,你收拾利索,出來侍侯著。”
他這一身的難受還未去淨,始作俑者的姨娘先在這裏享受開了。
趙元雋重重哼了一聲,坐在正房裏的八角椅上,目光鎖在洗浴間方向,冷冷的道:
“你急著洗那麽久幹什麽,怕沾了老爺身上的味道!我這還一身汙穢呢,你倒是洗得勤快。哼,我病著那會,你站得那麽遠,哪裏還能沾上什麽東西。”
說到這裏,他更是心頭火起,半黎一個外人,都不避忌,一身的汙穢也沒有說什麽,一心照顧他的身體,他寵愛的姨娘倒是躲得比誰都遠,他親眼見得的怎麽都是一根刺,深紮在心裏,看著這個平素裏疼寵的七姨娘怎麽都是不順眼。
七姨娘扭著小細腰,搖曳生姿走出來,身後的濕發半幹半濕的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一身的嬌嬈豐盈的身段,帶著一身的香味慢慢的靠向趙元雋,終究是受不了他一身惡臭,站在了七步開外的地方,笑意盈盈地說,
“老爺,我這是也是為老爺著想,老爺馬上就要薰蒸治病了,我自然是要親身服侍在一邊,生怕那一身脂粉再汙了藥湯,影響了藥效,這不才先去了嗎。”
聽了七姨娘的話,趙元雋輕聲一哼,心頭的火氣倒是降了一些,七姨娘服侍他多年,自然看得懂他的臉色,溫柔的笑了笑,走到一旁倒了一茶杯,送到趙元雋前麵的案桌上,
“真是苦了老爺,這一身的難受還要在這裏幹等著。
那個丫頭就是不上心,這麽久了,不說先給老爺準備好了洗浴薰蒸,隻顧著自己先去淨身沐浴去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,小心的看了眼趙元雋的神色,趙元雋又是一哼,沒有駁回她的話,臉上也是微帶不愉的神色,七姨娘溫柔的勸慰著他,
“老爺,我看不如就叫辛大夫來看看,許家不是己經把人請來了嗎?
辛大夫也是揚州城裏的名醫,醫術經驗都要比那個小丫頭好一些,多看一個大夫,聽聽他的意見,也許還有更好的醫治方法,也不用一個月下來受那麽多苦了。”
趙元雋點了點頭,氣息更順了一些,接過了趙姨娘送上來的茶,飲了一口,說道:
“去找來看看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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