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半黎與琪哥兒都沒有特別的反應,這才放下心,難怪說是他記錯了?
他是個渾人,也沒往深裏想,這麽多年過去了,很多事也忘不周全,一家人還能聚在一起就滿足了。
琪哥兒抹抹眼底的淚,催促著半黎說,
“妹子,你快看看,這是姑姑給你留下的帕子。也許是她留給你的遺言呢。”
半黎展開手帕,薄如絲娟的帕子上,用著絲線繡著幾句戲文,半黎清脆的嗓音低聲念出來,
“鐵球漾在江邊,終須到底團圓。戲文自古出梨園。今夜裏且歡散,明日裏再敷演。
自來好事最多磨,天與人違奈若何?拜月事前愁不淺,招商店內恨偏多。
樂極悲生從古有,分開複合豈今訛?
風流事載風流傳,太平人唱太平歌。”
夏半黎斂眉淡笑,真是好一句‘自來好事最多磨,天與人違奈若何’。
還真是應了今天的一切了,琪哥兒聽得她念著,也是眼角含淚,他們一家人,分別的這麽多年,受了這麽多苦,終於能團圓在一起了。
半黎聽過內室轉角邊有急促的呼吸聲,趙元雋該是聽到她剛才念的話,心情正激動著呢,看來這條帕子果真就是與趙元雋有關,心念一轉,半黎又是問夏金煥,
“爹,今日有位老爺問我的生辰八字,還問我娘的名字呢。”
夏金煥一怔,琪哥兒在身邊,連連點頭,補充著說,
“還是從京裏來的老爺呢。”
夏金煥從媳婦那裏也聽過,自家妹子隱約提過半黎的爹是京城來的,難道說那人是與半黎爹有關係的,夏金煥緊張了,著急著問,
“你跟他說了沒有?”
半黎搖了搖頭,
“我那時也小,也記不清楚了呢,隻隱約的記著,是天寶二十年壬辰,甲子,癸酉。”
夏金煥拉緊了半黎和琪哥兒的手,囑咐說,
“不錯,是這個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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