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認她那個爹,就是我們苦死了,也不喊冤。”
夏青蓮蒼白削廋的臉上流下一行清淚,說完這句,就斷了氣。
腦海中的畫麵就定格在那一滴淚上,半黎狠狠的吐了口氣,握緊了身下的鬆軟錦被。
要說錯那也全是她那個風流成性不負責任的爹,隻播種不耕田,戲子本就不由己,她娘親是有骨氣的,梨園多年守住了一身清白,隻不過想求個百姓日子,卻硬是被權貴的老爹奪了一切。
若是她爹有一絲顧念著情份,也該給她親娘一個姨娘身份,她也應是個庶出小姐,卻半點情份沒有,終落得娘親病死她賣為戲子,又一次重複了她娘親的老路,在十五歲生辰前一日被活生生的打死。
真是白便宜了那家子人了,她那嫡母更是樂得輕鬆清靜。
幸而是她接收了全部記憶,這才弄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從揚州至京城,三天的時間,足夠她細心體貼到讓她那個親爹,心中填充下一個孝順女兒的位置,鎮國公府,自這一刻起,咱們就開始了。
不愧是海船,又寬敞雙快速又平穩,船行江上,試不出一絲風浪起伏,三天裏,半黎親力親為,用力細致的照顧著趙元雋,不僅是湯藥按摩,連著衣食住行都是處處留心。
因著趙元雋在食湯藥期間,不易食葷腥,半黎別出心裁的整治出素菜席麵,更為難得的是素菜極為新鮮,不似行船常見的青黃不濟,趙東泰吃了一口酸拌三絲,笑得合不攏嘴,滿口的稱讚,
“半黎真是心思靈巧,難得這蔬菜還能這麽新鮮。”
趙元雋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女兒,聰慧懂事,事事貼心,雖不能認在名下有些遺憾,但是不論如何,半黎都是自己的親生愛女,誰也抹殺不了這個事實,半黎夾了一筷拌的野山芹到趙元雋碗中,
“爹,你嚐嚐看,吃點白粥,配這野山芹,味道最是清爽可口。”
趙元雋笑著端起粥碗,吃了一品,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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