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恭敬的跪在原地,雙手撫著沙地麵,
“如意雖是七王府出來的,但是也是半黎小姐的奴婢。小姐發話,如意不敢不從,但如意還是要為小姐說這一句,”說完,她躬躬靜靜的磕了一個頭,不卑不亢的調氣,
“奴婢明白,今日昭奇少爺受罰,總也是與七王府有關係,多少都繞不過去。奴婢即是跟了小姐,自是一心一意隻聽從於小姐。鎮國公府是三代重臣,武將世家,奴婢自請一戰,按武場比試規矩,若能饒幸得勝,還請國公爺免了少爺與小姐的罰。”
她這一番話說出來,不隻是趙東泰,連著周圍所有人,都是一驚。
她這與其說是請戰,不如說是激戰。
趙東泰若是不接受挑戰,那就真成天下人的笑柄了。
溫雪心著意的打量了如意幾眼,這個奴婢,她剛剛就注意到了,簡七王府出來,自有她不凡之處,現在朝廷的局勢,正就是敏感時期,鎮國公府所處的特殊地位,決定了與幾位皇子皇孫的關係越遠越好,七王爺借著半黎關係送這丫頭進府,正是在鎮國公府紮了一根釘子。
這層曆害正是她可以利用的。
趙東泰眼中閃過一道精光,審視的目光,落在如意身上,詢問道:“你會武藝?”
如意幹跪利索的搖頭,說道:“如意不會。”
趙東泰眼睛亮了亮,接著問:“那你是會射箭?刀槍?棍棒?舞劍?”
他說一樣,如意搖一次頭,誠懇的說道,“奴婢都不會。”
趙東泰臉色更深沉,手中的弓箭,板著臉色說道,
“那你要如何比試,難不成要與老夫比試針線女紅不成。”
若不是場合不合適,這一時,周圍圍著的人都要笑出聲了。
如意咬了咬唇,仍是執著的看著趙東泰,不肯退縮,
“小女在王府時,也作過劈柴燒水的丫頭,願意用斧頭一試。”
半黎皺著眉頭,“胡鬧!如意,你雖是父親大人送予我的,也該尊守著矩規行事。你若是這般無禮胡鬧,我是不敢再用你了,今日裏你就回七王爺府。”
如意低下頭,卻是不說話,隻是那挺直的脊骨,卻是在說明著她的不甘與堅持。
溫雪心遲疑著,狐疑的瞟了半黎一眼,有些拿不穩這丫頭現在的意思。
按理來說,如意是簡七王爺所贈,此時,出麵說幾句求情的話,無可厚非,趙東泰看在簡七王爺的麵上,也不會跟一個丫頭計較,可她提出一這個方法,卻是為何?
真是讓趙東泰的話所逼,不能直接求情,改而用激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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