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至近至遠東西,至深至淺清溪。至高至遠明月,至親至疏夫妻。昭奇弟弟,你可知道這一話出自什麽哪裏?”
說完這一句話,她眼眸一瞟似有似無的,若有所指,似笑非笑。
溫雪心心中一突,圓潤的指甲尖狠狠掐入了正扶住她的趙晚然的掌心,不可能!她怎麽可能知道!這件事情的知道人,全都弄死了,她一個十五歲的丫頭會知道什麽,不怕!不能自己嚇自己,亂了分寸。
趙晚然隻覺著掌心一陣劇痛,眼眸一凜,目光落在了母親臉上,溫雪心的失態就是一個警鍾重重的回響在她的心頭,這個時侯誰沉不住氣可就是輸了。
趙晚然臉色不變,大家嫡小姐的風範,扶穩了溫雪心的手,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溫雪心垂下了眼斂,穩住了心神,心中暗暗罵著,險些又著了這個小賤人的計兒,自亂陣腳,哼,以後有的是機會抓她的痛腳!這個丫頭不除不行!
宮雲霜扶著夏半黎上前一步走著,慈眉善目的說:“行了,咱們走吧,你這一路坐船坐車的也是累了,如意丫頭也是受了傷,咱們這就先去看看她的傷,回頭你也早點休息一下,今就先這樣吧,其他的明兒再說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夏半黎溫順地扶著她的手,淺笑著向著前麵走著,沒有一絲不樂意的表情,隻她眼角一道精光不著痕跡的遮下。
嗬嗬,想就這麽息事寧人?真當她夏半黎是個泥扭沒脾氣的,被打了也不吭聲嘛,她的手段還沒開始用呢。
宮老夫人,真是不好願思了,你即是心裏沒有我這個孫女兒,一心隻護著你那正經的兒媳婦和孫女們,那也就不要怪我眼裏沒你這個老夫人。
她夏半黎作人對事兒,向來就一個準則。你隻給我個麵子情,那我就隻給你個眼角事兒,你弄傷我一滴血,我讓你掉半斤肉,你抓花了這一層麵子,我就弄瞎了這一雙狗眼。今天這事,這才剛開始呢——
夏半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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