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!”
“你閉嘴!”
趙東泰與趙晚然同時出聲,一聲怒吼打斷她未完的話,趙晚晴嚇了一跳,委屈的閉上嘴,隻是恨恨,四雙眼睛恨不得直把趙晚晴幾個巴掌打啞巴了,真是個蠢貨。
趙東泰轉過頭來,又是瞪一眼宮老夫人,心中的怒火快燒到頭頂上,冒黑煙兒了,這回件兒,他本不想再多說,可讓這趙晚晴一說,他這老臉直掉不住了。
讓趙東泰最火大的事,宮老夫人居然在這個時侯落井下石,不說先叫人製止趙元雋,反正說什麽發春的公貓,哼!這個老妻,說話辦事怎麽這麽不靠譜!
她這話要是傳出去,趙元雋以後還有臉見人嗎?居然讓生母評批為發春公貓,他這文人的清譽可就全毀了,就是他們鎮國公府以後也沒法在朝中立足了。
趙東泰怒火中燒,狠戾的瞪了一眼宮雲霜,真是個敗家娘們!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
宮雲霜卻隻能是咬著牙根,不敢再開口說一個字,心裏憋出了內傷,臉色難看得像是死了娘一樣,今晚上,她到底是怎麽了?管不住自己這一張嘴,什麽話都往外說!
這一會,宮雲霜隻恨不得自己幹脆就暈死過去算了,可是眼見著兒子出事,孫子下落不知,她一顆心提在這裏,又是無論如何不能走的,隻能咬緊牙,裝著啞巴,說什麽也不開口了。
“你們這群奴才還愣著幹什麽?還不快把少爺扶進房裏!”趙東泰一聲暴斥,底下的下手們亂了手腳,搶先著就又往前擠。
眼看著趙元雋身子一軟攤倒在地上,夏半黎著急的撲了上來,拉住了趙元雋,哽咽著說:“爹,你怎麽了?怎麽好好的就發燒了呢?這,這準是太著急氣糊塗——”
夏半黎扶住趙元雋半邊身子,掃了趙晚然一眼,終於把這隻小狐狸給等來了。嗬嗬,戲唱到現在,她也耐不住了吧,這戲文可不能總按她的安排走呀。
“什麽發燒!這是被人下了咒了!”趙晚然先是讓夏半黎這一臉的血汙嚇了一跳,心頭一緊,瞬間恢複過來,豎著眉頭,硬生生的推了她一把,夏半黎沒站穩,身子一歪,“啊”的一聲撲倒在趙元雋一旁。
趙晚然氣忿忿的說:“你少在這裏假惺惺了!你沒進府時,這府中一切好好的,可你這一府,娘她失心瘋了,我弟弟神智不清失了蹤,我妹妹晚晴不過是陪著祖母來了一躺你的院子,她現在臉上受了傷,行事失了常性,顯而易見也是魔證了,現在連爹爹也中了咒術,行為失常,你還說這不是你的原因!”
趙晚然目中含淚,臉色慘白,柔弱又堅強的抬起頭,看向趙東泰:“祖父,你快把道士招進府來,把這個會妖術,會下詛的惡毒女人給看住了,不能讓她再過害我們了。”
趙東泰一時也愣住了,皺著眉頭,看著這混亂的場麵,在戰場上殺伐決斷,從未猶豫,可到了這一刻,麵對自己這突如其來的家變,也亂了方寸。
趙晚晴的話說的是有道理的,無緣故故地,這溫雪心、趙昭奇、趙元雋相繼失常,這怎麽可能呢?就連趙晚晴平日裏,也是
趙晚然自是看出來趙東泰的遲疑,眼睛瞟了趙晚晴一眼,不動聲色地給了她一個眼色。
趙晚晴立時就會意過來,本在掙紮的身體,紮脫的更加曆害了,又是跳又是叫,張開口就咬向身邊一直硬拖著她的馮婆子,像是真失心瘋一樣,大笑起來:“有冤報冤,我是神仙,有仇報仇,我是神仙,哈哈哈,我就是神仙——”
夏半黎心中冷笑一聲,狗屁的神仙!有那麽幾份姿色,就真以為自己是神仙姐姐呀!
呸,老娘叫你一會連那幾分顏色也洗白了!讓你還仗著幾分顏色就開染坊,老娘叫你掉茅房,沾了一身臭屎,這輩子洗不去那臭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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