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了擦額邊的細汗,說:“大夫人病了,剛剛吃了藥,你現在過去請安,那不是打撓她休病嗎?你這丫頭,怎麽這麽不懂事。”
夏半黎為難的看著她,說:“半黎出府三年,這才剛剛回府,按照規矩,必須要去請個安才對。大夫人是這一府的主母,我若是不去請安,這就不守規矩。祖父,我還是去請安吧,不能剛回來就壞了矩規,那別人定要說我們鎮國公府沒規矩了。”
她說了這一名句,字字句句都是規矩,直把規矩說到趙雅文的臉上去,她不就是口口聲聲的最重視矩規嗎?那就讓趙雅文自己先不講個規矩,看她還有這個臉來教她。
趙雅文臉色變了又變,一顆心上七上八下,對上趙東泰看過來的目光,急得更是額頭見汗。
規矩!規矩!規矩!這小賤人口口聲聲全是規矩,不說規矩這兩個字,她就沒話說了嗎!剛剛怎麽不見她這麽規矩了。
趙東泰沉了沉眉眼,說:“雅文,半黎說得對,子女出遊,歸來後是要向長輩請安的。半黎今日不去,日後傳出去,我們鎮國公府又成了沒規矩了,就讓她靜靜地去給大夫人請個安,再悄悄退出來,把禮行全了就行了,也不會打撓大夫人養病。”
趙雅文一嚇,暗叫糟爛,硬自撐著沉靜的臉色,笑了笑說:“是我想得不全麵了,好,那就我帶著她過去吧。”
夏半黎忙站起身,笑著說:“那就有勞姑母了。”
趙雅文忍著腿,心裏想著怎應付著著夏半黎,抬腿就向著內室走。
夏半黎跟在她的後麵,又問了一句:“大夫人生的是什麽病?請大夫了嗎?吃藥了嗎?”
趙雅文正想著事,一時不查,順口說:“又沒大病,請什麽大夫,吃什麽藥。”
“啊——”夏半黎眨了眨眼,頓住腳步,揚高了聲音,說:“大夫人沒吃藥?也沒請大夫?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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