悅,沉著聲說:“行了,這房中也都看過了,哪有什麽賊人,咱們走吧,這也鬧了一晚上了,讓半黎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如意四處一張望,心裏稍平,幾步走到三姨娘身邊,橫了一眼去,嘲諷的說:“三姨娘莫不是擔心,那賊人藏在我們小姐的床底下吧?要不,我們把床也搬開來,看一眼?”
三姨娘硬生生擠出一個笑:“哪能呢,這床就那麽高,一眼就看到床底了,哪有什麽賊人,沒有賊人,我們就放心了呀。再仔細看看,可不要讓賊人給騙了過去。”
三姨娘說完了,又是瞪圓了眼,細細的看著這房中的每一個角落,額角滴出一串冷汗來。
夏半黎走進屋裏,低斂著眉眼,細細的探察著房中的氣息,簡太清那隻老狐狸可不是那麽容易能給找到的。
她現在能肯定,他還在她的房中,隻她那鼻間聞到的獨屬於他的味道,也是錯不了!他離她很近,就在咫尺之間!
夏半黎不著痕跡的轉一圈,走到窗口邊,依著窗口向院子裏望了一眼,眼神突地一變,握緊了拳。
這簡老狐狸,這是技高人膽大還是作死的節奏呀!他居然注這麽硬是躲在了窗隔後麵!與她隻隔了這麽一層窗戶紙。
夏半黎神色不變,手靠在身後,斜靠著窗欞,像是有些疲倦了一般,隻是靠著窗戶休息,她右手卻在用背檔住的那層窗房紙上,很輕很慢的寫著字。
夏半黎寫了一句:“你個混蛋!你不走還躲在我房中幹什麽!等著抓奸在窗嗎!”
寫完了這一句,她隻覺著貼在窗邊的手心有些微癢,簡太清的呼吸就在她耳朵吹著,一陣陣的陽剛所息,直透過窗戶紙穿透到她身上。
三姨娘有一句話是說對了,這世間果真是有縮骨功的,與東瀛的忍術,有異曲同工之術,最是適用於躲藏行蹤。
簡太清就是此中的高手了,他雖是七皇子,可他背後的師門,遠非是一般的複雜了。
簡太清運起功法,內息調息了一周天,悄無聲息的貼在窗戶後麵,抿唇一勾,眼睛晶亮。
這丫頭不隻是心思毒手段狠,這直覺也是夠敏銳的,自出師以來,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抓了個現形呢!
簡太清微微一笑,從窗戶紙後麵,看到了她寫的那一句話,又是展顏一笑,貓兒急了也是撓爪子,他養的這頭小貓,可是急紅了眼,要抓人了。
他也學著夏半黎的樣子,用手在窗戶上,夏半黎手貼的位置,快速寫了一句:行至水窮處,坐看雲起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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