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這兩個謀害國公夫人的賤人,拖出去狠狠的打!每人各打一百大板!”宮雲霜滿麵寒霜,手都在哆嗦著。
“是——!”丫頭婆子忙應下來,拖著六姨娘和趙晚菊就向外走。
六姨娘自夏半黎開口,張一非說那一番話起,就知道事情要糟了,宮雲霜的七寸,卻是鎮國公府的聲譽,她是最為愛慕虛榮的,重虛名就是她的七寸。可是她的性命,卻是比那七寸更為重要性的蛇頭!
真是危及到她的性,她的身體了,她哪裏還會管什麽鎮國公府聲譽,對她來說,趙晚菊可能帶來的那半點聲望,怎麽也不會比她的手更重要!糟了!六姨娘滿眼的懊惱,她這一次,是真是把老夫人得罪的狠了!
六姨娘滿目怨毒的盯著夏半黎,都怪這個小賤人!這個仇,她是記住了,今天的虧,她吃下去了,哼,早晚,她會再把這筆帳討要回來!
六姨娘顫顫微微的一聲不發,滿眶的眼淚,抽噎的說:“是!都是奴婢該死,一時心急,隻想著老夫人的身體,還要讓名醫大夫,看過再下針這才能放心,都是我的錯,差點誤了老夫人的治療時間,迎春願意受任何處罰——”
項迎春向著張一非跪下來,恭敬的磕了個頭,感激的說:“迎春謝張大夫,救了老夫人——!老夫人對迎春恩重如山,若是她有個閃失,迎春隻能以死謝罪了。謝張大夫,也救了迎春一命——!”
張一非忙向著一旁一讓,他是個外人,又隻是個大夫,讓這項迎春這麽一跪一拜,他到是很難再說出什麽話了。
張一非雖是滿腔怒火,可聽這項迎春這梨花帶雨的一哭訴,心裏也覺著她也似乎是情有可原,畢竟嘛,她一個婦道人家,出了事,心裏慌亂也是有的,想等著大夫來了,才診治這是人之常情。
“病非輕重緩急,六姨娘不知道這藥的嚴害,那也不是不能原諒——”張一非直言快語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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