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半黎勾唇一笑,向身後招呼著如意說:“如意,搬把椅子過來,我正要與大夫人聊一聊,她這病呀,都是心病,把心裏的鬱結舒開了,那這病就好了八成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溫雪心不自在的一笑,鬆了鬆自己繃鬆的臉部肌肉,心裏暗自罵著:你這賤丫頭快點死了,別在我眼前亂轉,我這病就全好了!
趙晚然轉過目光,提示性的擰了她的手一把,溫雪心忙打起精神,拍了床邊,換上一幅慈母的笑容說:“唉,都是一家人——”
剛說到這裏,她這話就打了殼,臉上像憋了氣漲著臉說不動話一樣,這話還真是不好接下來說了。
一家人?呸,誰跟這賤人是一家人,跟她在這一個門裏站著都白白汙了她高貴的身份,她現在要承認這一家人,那明天這京裏的貴婦人都要笑死她不可。
“都是一家裏住著的人,”溫雪心好不容易把話轉了個彎繞過來,這一個家住的人可以是主子,可以是奴才,她眼帶不屑的看了夏半黎一眼,暗自哼了一聲,這賤丫頭就是個奴才命,就像趙晚然說的,再忍她這二天。
溫雪心虛假的笑著,伸出手,強迫自己裝出親切和善的笑臉:“你也不用坐遠了,就在我這床頭坐著吧,來來,快坐下來,咱們說說話,唉,我這兩天也是病得糊塗了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胡話,晚晴也是擔心我的病,說的話衝了一些,你可不要跟我們計較呀。”
趙晚然也是一笑,讓開床前的位置,招呼著她說:“是啊,是啊,你快來坐,咱們姐妹年歲相當,正好一起說說話。”
夏半黎也不客氣,揚著笑容,還真就上前一步,坐在了溫雪心的床邊,笑著說:
“那我就坐下來吧,大夫人這話才是客氣了,你還病著這麽嚴重,又這麽胡裏胡塗,兩位小姐也是擔心你,難免會有些瘋言瘋語的,我一句話都沒往心裏去,大夫人不必多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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