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主管夫人,又不是這庫房的管事。這府中的規矩,由七夫人按著規矩辦,這庫房的規矩,自然就是按這庫房的規矩辦,咱們都是守規矩的,不能讓這府外人看了笑話。合規矩就辦,不合規矩就罰,這還問什麽?”
“呃!呃!呃——”趙雅文一連打了幾個響隔,臉又紫醬,牢牢的捂著自己的嘴,這一句又一句的規矩,聽得她頭暈腦漲,想插一句嘴,都讓夏半黎這口口聲聲的規矩給隔應著說不話來了。
夏半黎眨了眨眼,鵝鵝鵝呀,這一道她這個非才女的也聽說過呢,念詩可是件風雅的事,這姑母大人太有情調了,她一笑立馬接一句:“曲頸向天歌!”說完,她向著七夫人看過去。
七夫人卟的一笑,也跟了一句:“鵝毛浮綠水——”她這一句說完,目光自然的看向了劉管家。
劉管家一怔,自然而然接了一句:“紅掌波清——”
好不容易,趙雅文才止住那隔,頂著一張惱羞成怒的臉,正聽到劉管家這一句,氣威凶凶的對著劉貴就發火,夏半黎與七夫人,她現在不能得罪,現在連個小小的管事也敢拿她開心了!我呸!
趙雅文一個巴掌又是甩了上去:“你個沒用的奴才!連路都不會帶了嗎!我是在這裏對詩嗎,你還敢在這裏應和著念!沒聽到嗎,半黎也發話了,你還多什麽嘴!還不快在前麵帶路,帶著我挑首飾去。”
“半黎小姐——這事,這事——”劉貴額頭都全是濕汗了,剛剛消下腫去的半邊臉頰,又頂一個鮮明的巴掌印,苦著一張臉。他哪裏念詩了,明明就是跟著念下來的罷了。
“你哪來這麽多話!”七夫人也明白過來夏半黎的意思,拿出當家夫人的架式,不屑的瞟了一眼劉貴說:“一切就按規矩辦!成了,我這府中還有很多事,先走了。”
七夫人當前一步,向著前麵就走,理都不理己是滿頭大汗的劉貴。
劉貴期期艾艾的跟了幾步,一臉死了老娘的苦相:“七夫人——”他本來指望著讓七夫人與趙雅文對上,他即不用得罪人,還可以漁翁得利,可現在怎麽成了兩麵不是人了!這事到底是怎麽鬧的呀!
“七什麽七!你還不快點帶著我去挑首飾,誤了國公爺交待下來的大事,你有幾個顆袋頂著!哼,我先把你賣出府送到西北挖煤去!”趙雅文得意洋洋,抬起一條腿就對著劉貴膝蓋踹了一腳。
劉貴腳真打晃,險些一下子跪倒在地上,晃了幾晃,這才穩住身形,眼瞧著夏半黎那是全然無視,明顯就是放之任之的態度,劉貴心裏又是一陣的氣苦,有苦也說不出話來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