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哪有不怕鬼敲門的,自己下意識的就向著頭發上摸去,一根指甲大小的幹草根摸了下來。
冬梅又是一陣的心虛,她是收拾整齊了衣裙才進來的,可真是不知道自己頭發上還有幹草根子,她心裏也是一個勁的怨著:這個夏半黎這雙賊眼怎麽那麽尖!她站在人群裏也讓她看到了,連這麽小的草屑也讓她瞧見了,她那是千裏眼嗎!
冬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,連忙說:“夫人,我剛剛摔了一跌,沒留意在頭上沾到了草屑,求夫人饒了我這一回。”
這種事也不是什麽大事兒,趙雅文現在也沒心情多作理會,白了她一眼,隻是怪冬梅丟了她的臉罷了,還真沒往別處去想。
“你起來吧,回頭再收拾你!”
“謝夫人。”冬梅這才站起身,悄無聲息的向著趙全福的方向瞟了一眼,趙全福飛快的抬起眼,給她一個讓她鎮定穩住的眼神。
冬梅心裏立時就是一鬆,又算計起來,現在她可是一心向著趙全福和大夫人的,她不是傻子,也最了解趙雅文的脾性,現在這個時侯,隻要把趙雅文唬弄過去了,這事就完事了,隻等著回到院子裏,趙雅文發現屏風不在時,她再說幾句委屈的話,也怪不到她身上。
在大夫人處討了好,正趁著機會,在趙雅文那裏偷點好處,嗬嗬,以後她可就是正經的富貴娘子呢。
聽了冬梅這一番話,劉貴心裏也是一輕,快步上前接過話頭,催著夏半黎向前走:“半黎小姐,咱們去取藥吧,大夫人那邊還等著吃藥呢!”
“噢,好。”夏半黎點了點頭,對一切也不上心的樣子,跟著劉貴又上前走了二步。
“咦!冬梅,你這是從哪摔得?摔得這麽狠?這庫房裏可是沒有草根呀,你怎麽會沾到呢。哎喲喂!你的裙擺上怎麽還有血,啊——你受傷了嗎?傷到哪了?”
夏半黎也不等其他人插話,自顧自一臉的關心,接著就下了命令:
“來人,扶著冬梅下去休息,再快點派人,去請大夫給冬梅瞧瞧傷,咱們鎮國公府上可不是那不通人情的地兒。我正好也要去藥房,正好也隨便給冬梅拿點傷藥吧!”
“不——不——我沒受重傷——不,不用請大夫了。”冬梅剛剛緩下的臉色,立時又是蒼白起來,瞪圓了一雙眼,立時就感覺到自己一顆心直提到嗓子口,心裏直恨不得上前把夏半黎的嘴給縫起來。
她來去的匆忙沒顧得上換衣服,剛剛和趙全福作出那件事兒時,衣裙上不小心也沾到了落紅,本以為這她這裙邊是夾紅色,不起眼,誰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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