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晚晴騰地一聲,從床上爬起身,翻身下了床,幾步跑到窗戶邊上,指著夏半黎就痛罵開來:“夏半黎你這個忘恩負義,狼心狗肺的東西!你吃我們的,用我們的,現在居然在最危險的時刻,把我們三個推給狼狗,隻顧著你自己逃命!”
夏半黎翻了翻眼瞼,這個趙晚晴還真不能對她腦子有所期待,說出來的話,跟她預想的一模一樣,毫無新意呀。
夏半黎無辜的眨了眨眼,一臉委屈的說:“二小姐,我沒有呀,我剛剛明明就說要替你,”
趙晚晴眉心一豎,幹脆就撒起了潑來:“你胡說!你明明就是自己跑了,幸好老天有眼,那條惡狗追著你跑了,我們才得救,才能把你的惡行揭發出來。”
“二小姐!你是瘋病又重了吧,怎麽淨說胡話。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獨自逃命呀,我剛剛是要上前救你們的,真的,是大小姐不讓我上去,說你們是在與狗玩夠——”
“放屁!放狗屁!”趙晚晴一句粗話罵出來,怨毒的指著夏半黎又是破口大罵:“你瞎了嗎?沒腦子嗎!沒看到我肩膀上流著血,大姐腿都給狗咬了,母親的手臂也受了傷了,有這麽跟狗玩的嗎?哼,夏半黎,你明明就是隻顧著自己逃命,把大夫人拋下來讓狗咬。幸好,我和大姐拚了全力,這才救了母親的性命——”
夏半黎挑著胥梢看著她,拿著手帕子放在胸前,一動不動垂著頭,一幅給她罵著無力反駁的樣子,心裏卻是又高看了趙晚晴,這人還真是沒臉沒皮了呀,這種顛倒是非黑白話也說得出口?嗬嗬,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呀。
趙晚晴看著夏半黎不說話,更加認定了她是說不過她,更加得意囂張起來,剛剛這大院子裏可是沒有人,更加沒人能證明夏半黎的清白,隻要她們母女三人說得一致,再加上她們那一身的傷作為證據,這個夏半黎就別想脫身!這個惡名她的擔定了。
“你自己也知道錯了嗎!呸!真是個無恥賤人,我娘要是有個好歹就是你害的,我看你拿什麽來贖罪!滾!快去熬藥去,現在我不跟你一般計較,等爹回來,再讓爹為我們主持公道!”
趙晚晴向著窗戶外吐了口口水,恨恨的瞪了她一眼,趾高氣揚的說:“左統領,快把屋門打開!我娘病重,請張大夫過府給我娘看診!”
左天藍微一皺眉:“是,二小姐。”看著夏半黎的目光也保留著疑惑,剛剛的一切,他都在房外聽得很清楚,趙晚晴這番純屬就是含血噴人,全當她是嚇瘋說瘋話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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