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半黎皺了皺眉頭,心裏頗有些煩燥,她是密醫,生命中除了病人與醫生這種關係,從未想過還要再加一段別的禁忌,可是現在,那個意外出現了——簡太清,這個男人,真是修行萬年的老狐狸精!
他把她的生命弄了個一團糟,亂套了。夏半黎一點也不以為發現那個密道是值得驕傲的話題。
本隻是與他聯手結盟,從未想過男女之事,女人不狠不毒,怎麽能活得精彩。繁華盛世,她隻求一個一世錦繡,卻手拿著一根金針硬不下心刺下去,弄到與這個又狠又毒的老狐狸糾纏不清,處處被他影響。真是想不通……
院子裏的風徐徐的吹過來,空氣中帶著春天的芳香,夾帶著唯屬簡太清身上的清爽味道。夏半黎想起了簡太清的那一句話,忍不住自嘲的一笑,她的師傅曾說過,這世界上任何病任何毒都有得治,可隻有一種,男女情愛,這是天下至病至毒,無醫可救。
真他媽的千古奇冤!她穿越時間而來,難不成就是為了在簡老狐狸這屎坑裏長出菩提樹來的嗎?簡太清那混帳東西,根本就是在算計著她,她就該去給自己煎一服藥了,這就是病呀……
夏半黎回過頭來,又看了一眼院子中的人群,眼中一冷,腦子瞬間清醒過來,扭過頭,看著簡太清的背影己是消失在小路上,她勾唇一笑。
一切還有待著她過關斬將呢!趙晚然真是處處與她不死不休,那就等著瞧吧,她的一根金針會繡出一個什麽結局!
院子裏眾人的目光齊聚在一個方向,那女人一臉羞色愧色,坐在地下,緊緊的拉住自己拉開的前領子。
坐在地上一身狼狽的女人正是紅英,她抬起頭來,恨恨看了一眼趙全福,又是飛快的低下了頭,黑遛遛的眼眸子轉著,尋思著拖身之策,她嗚的一聲就哭了出來:
“老爺——小姐——你們要給我做主呀——我,我是被這個混蛋下了迷藥,他,他想要汙辱我,幸好你們來得及時,我是拚死這才保住了清白,嗚嗚,大夫人,你要給我作主呀——”又是哭又是泣著,兩隻水汪汪的眼珠子,滿麵梨花帶雨,直把人心都給哭軟了。
看著不是夏半黎,趙元雋這心頭的怒火就降下去了九分,再看看這紅英罵成這個樣子,不由的心頭又是一軟,皺著眉頭說:“你說!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你們怎麽會在廚房裏——”
說到這,趙元雋也是微紅著臉,舌頭打結說不出下去了,這事也太丟人了!他一個文人都說不出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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