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嗬嗬,大小姐到底還是個斯文千金,你這樣審問,真是審不出個一清二楚了,倒是讓這刁奴占了便宜了。”
趙元雋一怔,問:“王爺,有什麽良計嗎?”
簡太清向著夏半黎一指,笑著說:“我倒是沒什麽良計,但是依我之計,半黎該是有證據自證清白的。”
“咦,半黎,你有什麽證據,怎麽不早點拿出來?”趙元雋立時就轉向了夏半黎,驚詫的問,他也是不想就這麽糊裏糊塗結案的,一來顯的他無能,二來對府中聲望也不好,若是證據,那自然還是弄個一清二楚的好。
“嗬嗬,剛剛大姐姐也沒問,我自然就不好說了。”夏半黎一笑,回過頭來,指了指那一碗藥,說:“我是沒有人證,可我有物證,這一碗藥,就能證明,我是從梨香院裏煎的。”
“藥怎麽證明!在哪裏熬不都是一樣!你少胡說八道。夏半黎,你分明就是與人通奸,作出這等醜事,又不敢承認,硬是把紅英迷暈了當你的替罪羊!”趙晚晴沉不住氣一聲尖叫,她都憋了半天了,再不說話,她就憋死了。這天下的藥,從哪裏熬還不一樣嘛,這小賤人分明就是在巧言令色的給自己脫罪。
趙晚然氣得就是頭一暈,她廢了半天勁,就是要開個不清不楚,給夏半黎定下罪名。要緊的就是,所有人心裏明白,卻不宣之於口。夏半黎要是給自己辯白,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,不打自招了,她要是不開口辯白,那她就是自認其罪,不管怎麽做,對她也不利。
可現在,這趙晚晴簡直就是在拆她的台,一心一意替這夏半黎清白的冤屈了!蠢婦,真是蠢死了!
夏半黎等著的就是趙晚晴的這一句話,她勾唇淺笑,滿眼無辜著說:“二小姐,你怎麽能這麽中傷我!即然你這麽說,那我就一定要辯一辯才行了,我夏半黎絕不能擔了這不忠不孝,不賢不悌的名聲!”
趙晚然搶先一步,一把拉住她,陪著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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