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的!趙全福就是奸夫,左天藍就是人證,那一碗毒藥就是物證!”
夏半黎一聲默不作聲,現在聽到趙晚晴這一連串的指控說完了,她倔強著一雙眼睛,上前一指,一句句的反駁說:
“二小姐,你說我放狗行凶,要害你們母女三人,然後又是與人通奸,最後又是下毒害人,你說這些話有證據嗎!空口白牙,一直看我不順眼,當我是眼中盯,肉中刺的是你才對。好,你說左天藍是人證是吧,那就是讓他來說好了。誰是誰非,就讓大家聽個清楚聽白。”
“左天藍,你說,你是不是親眼看到我們母女三人被那隻狗咬傷,同樣在一個屋裏,她夏半黎卻是毫發無傷,絲毫無損。”趙晚晴不甘示弱,直站到她眼跟前去,與夏半黎針鋒相對,手指著左天藍,尖叫著質問。
“是。”左天藍板著臉,點了點頭。
“好!那麽我再問你!那間屋裏窗戶一打開,你是不是親眼看到夏半黎先一個脫身而逃,丟下受了傷的我們母女三人在屋裏。”
“這個——是。”左天藍遲疑了一下,趙晚晴這一句話就有些偏執了,夏半黎確實是第一個出來的不錯,她們母女三人也是受傷留在屋裏不錯,但這也不是夏半黎把她們丟下的。
“爹,祖母,你們都聽到了吧!夏半黎,她無情無義,傷天害理,那隻狗分明就是被她作了什麽手腳,她就是有意把,我們母女三人關在那屋裏,讓那隻狗咬死我們,她是包藏禍心,蛇蠍心腸。”趙晚晴一步步逼近夏半黎,指著她口口聲聲,理直氣壯的控訴著。
周圍的人不由的看向夏半黎的目光都充滿了懷疑,就是趙全雋也有些不確認的看向夏半黎。
“半黎,這是怎麽回事?你能解釋一下嗎?”趙全雋沉下臉說。
夏半黎抿著唇,看向趙全雋,一臉的倔強:“是大小姐說她們是與狗在玩,讓我先走去給大夫人熬藥,我打開那窗戶後,那隻狗就追上我,險些咬傷我,左統領救了我。”
“夏半黎,你說慌都編不全——”趙晚晴咄咄逼人,直逼到她麵前來:“我們母女三人都受了傷,生死危難,你唯自一個人跑了,還敢說是大姐叫你去熬藥?命都快沒了,還要你熬藥幹什麽?再說,那麽危險時侯,你就看不出來嗎?你這慌話也能說出來!”
聽完了趙晚晴這一番話,趙全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痛心的看了一眼夏半黎:“半黎,真是這樣嗎?”他真是不敢置信,夏半黎真是讓他太失望了,本以為她是個重情重義的,想不到居然這麽心腸歹毒,無情無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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