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也看不出來他的眼珠轉動,他不著痕跡的向著趙晚然點了點頭。
他可是有十成的信心的,這府中沒有人知道,他還有一手絕活,那就是臨描,最是善長書法一道,往日裏在庫房中,他臨摩著趙東泰的字跡,偷著從庫房中貪汙了不少好東西,十幾年來,連趙東泰都未查察到,哼,夏半黎這個毛丫頭怎麽可能識破。
夏半黎的筆跡他看一眼就能記得一清二楚,那張藥方子,己是讓他動了手腳,在最後麵,加上了扁青,字跡足以亂真,就是夏半黎自己也認不出來。
趙晚然接到劉貴的認可,心頭一定,底氣足了些,上前幾步,走到了趙元雋的麵前,湊過頭過去,跟著趙元雋的視線看,口中還說著:“一張藥方子,還有什麽可看不懂的?隻要有藥名,有扁青這味藥,那必定就是夏半黎的筆跡,她開的方子了,呃,這是什麽——!”
趙晚然不敢置信的看向趙元雋展開的藥方紙,白白的紙上,隻有紙的結尾上,寫了‘扁青十克’,除此之外,其它的一個字也沒有,幹淨的跟一張新信紙一樣。
“怎麽會!怎麽會沒有字!夏半黎的藥方上哪去了!”趙晚然與趙晚晴一樣的尖嗓音,揚高了八度的尖聲叫著,一把搶過那張藥方,不死心的反複的翻看著。
嗬嗬,上哪去了,上狗肚子裏去了唄!夏半黎瞟了一眼趙晚然,斂眉冷笑,趙晚然真以為她是笨蛋不成?
藥方子這種東西,在密醫門中那也是不傳之密,所以密醫門中人,都要遵守的一條原則,那就是所有藥方絕不外傳。
據說密醫門的祖師爺,就曾被人用藥方坑過,在他所寫的藥方中,添加了一味藥,差一點背上殺人的罪名,後來,祖師爺九死一生後,立下門規,如果非要將藥方示人的話,也必須用特殊的藥水所寫,不足三個時辰內,字跡就會自動消失,絕不能給人留下把柄。
夏半黎瞧著趙晚然與趙晚晴瞬間灰白的臉色,抿唇一笑,她想不到吧,她的藥方是用七兩金的花汁子加入黑墨中,三個時辰後,不留一點痕跡,反倒是劉貴聰明反背聰明誤,他以為他可以臨摩她的手跡,現在卻成了赤裸裸的誣毀了。嗬嗬,一張幹淨的紙上,隻有好麽二個字扁青,瞎子也看出來這是哉髒了!
她上前一步,詫異的看了看那一張紙,一拍額頭,像是才想起來一樣:“啊,我想起來了,昨天我剛回到梨花院中,屋裏也沒收拾齊完,那墨還是用著三年前的那方硯台,今早上,我寫藥方時,如意要用水化不開墨,所以,她就加了點七兩金呢,肯定是因為這樣了。”
劉貴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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