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可不能賴皮。簡王爺,你是我的人證,回頭我就找個算珠算算去,這再加五成的嫁妝到底是多少銀子,算好了帳,爹,你要給我簽字畫押,我可不能吃了虧。”夏半黎噗的一聲笑,順著趙元雋的話,又說了一句,又把簡王爺給扯了上來。
“你這丫頭,還怕爹懶了你的私房錢不成,還要簽字畫押,找簡王爺作保,真是個小財迷,這還沒嫁出去呢,就一門心思向著女婿了。”趙元雋撚著胡須,眉開眼笑著,心頭得意極了。
回過頭來,趙元雋這才又想起來簡太清還在一旁。又是遮不住得意,滿麵笑容的說:“對了,簡王爺,你剛剛說,你過府來,一是為了探病,二是為了一件喜事,到底是什麽喜事呀。”
簡太清在一旁聽著她們這有說有笑,話題真繞著夏半黎的嫁妝開玩笑,眼眸就是一閃,一道複雜的光閃過去,目光落到了夏半黎清亮的眼眸上。
她,是在想著出嫁嗎?可是想到了楚屠蘇?
趙元雋問完那一句話,看到簡太清沒有回答,詫異的又提醒了一句:“王爺?”
“噢,”簡太清聽到趙元雋的這一句,才回過神來,他竟然出神了嗎?這可真是新鮮事了,簡太清揚了揚眉,勾唇一笑,說:“這件大事可就是半黎的喜事了,我剛剛正想著,我這個人證保人是作了,這麽短的時間內,元雋兄要是湊不出這再添五成的嫁妝,我這作保的,就要給半黎添上才成了,總不能讓本王的義女,吃了虧呀。”
夏半黎捏著手帕的手一緊,不著痕跡的飛快的看了簡太清一眼,心頭仍是一道蜘蛛網密密織成一個繭,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他,真是這麽想的嗎?迫不及待盼著她嫁人嗎?連嫁妝銀子都要幫她補上了,嗬嗬,還真是個好人呢。
“什麽!王爺,你的意思是說,有人向半黎提親了嗎?”趙元雋聽了就是大喜過望,他正想著這事,這喜鵲就跳到他頭頂上了,半黎這才回來一日,就有人上門提親了,真是太好了,到底是哪一家這麽有眼光,看中了他的好女兒。
“不錯,我來正是要與你說這一件事。大將軍楚屠蘇今日來我府上提親,想娉半黎為妻,半黎雖說名義上是以我義女的身份入的京,但還是你元雋兄的愛女,這件事,我自然是該先來知會你一聲,楚大將軍明白就會登門親自提親,元雋兄,你就等著作新公翁吧。”
簡太清邊說著邊掃了一眼夏半黎,她幽黑的眼眸無波無紋,看不出喜怒,全然不在意的神色,簡太清袖子中的手一緊,片刻後,又緩緩的把拳鬆了開來,他似笑非笑著說:
“你的心思,我也是明白的,本王己代你問過。楚屠蘇將軍一片誠意,他上我府上提親時,親口許下誓約,此生願得半黎一人為妻足矣。嗬嗬,半黎,這可你的大喜事,楚屠蘇待你如珠如玉,好些瓦片兒,你也不用愁了。該作準備了,這一杯喜酒,我等著你點頭就喝了。這門親事,你還滿意嗎?”
如珠如玉嗎?是啊,她要的就是寧為玉碎,不為瓦全,簡太清這一句話,就是成全她的意思吧,原來,楚屠蘇早上去簡太清府上時,他還代她問過了這句話嗎?
嗬嗬,真是摸透了世間人心,簡太清這一子落下,連著她的心思也算進去了,論心機論棋藝她確不是他簡太清的對手,這一局棋能走到現在的地步,她還真該叫一聲饒幸了。
這算什麽喜事!宮雲霜沒好氣地白了一眼夏半黎,這小賤人快點嫁出去,別在這府中礙她的眼,這是不錯,可她居然嫁進了一品將軍府,而且趙元雋還要再加她五成的陪嫁銀子,整整一百零八台嫁妝!
呸!她是什麽東西呀,也值這個身價嗎,二隻銀釵就能打發的東西,現在還要分她的家財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