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這麽好的親事,我為什麽要後悔。”
“你真是認為這是好親事?心甘情願?”簡太清眼晴閃了閃,默默的看著她。
夏半黎撇開了目光,看向趙晚然與趙晚晴,淡淡的說:“沒錯。”
“即然這樣——”簡太清側過身,用寬大的背遮住了眾人看向這裏的視線,他舉起衣袖,麵帶笑意目光看著前方,舉起長袖卻遮擋著夏半黎的眼線,微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朵,笑著說:
“那你到底在氣什麽?夏半黎,你天生就是一株夾竹桃,有竹的風骨,桃的妖麗,一年四季常青不改,若是誤碰了你,卻會毒入肺腑。你真的甘心就這麽聽從擺布,乖乖去嫁人,做你的一品貴夫人?”
“你到底又是想說什麽?簡太清,這婚事是你牽的線,作的主,現在又來跟我胡說八道這一些,你又到底是想我嫁,還是不想我嫁?我甘不甘心與你又有什麽相幹,我嫁得好與不好,怨天怨地,總不會怨你!”
夏半黎握緊了拳,屏住氣息,目光堅毅直看向前方,哪怕她此刻看到的,隻是他的衣袖,聞到的是他的氣息,聽到的隻是那隻老狐狸的聲音,心跳突如其來的快到了二百,那又怎麽樣!不過是純生理的現象罷了!人不能被腦子裏那一點叫荷爾蒙的化學元素就給擺布了。
五官之中,眼睛長在最上麵,從生物學的角度說,一隻眼晴就能看清楚世界,那麽為什麽進化後是一雙眼睛,而不一隻。那隻是因為,人要向前看,左眼看到左邊的九十度,右眼看到右邊的九十度,一百八十度湊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地地平線。
簡太清不用一再而的蠱惑她,夏半黎的世界,從來就是如此,就算她嫁,那也是她認可後再嫁,就是嫁了,也不會甘於隻做後院中一隻珍貴的青花瓶。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,轉了轉頭,她一樣走出條錦繡盛世。
“相對無語似含情,桃花顏色竹柳風。塵埃不染高雅處,總有芳香在其中。”簡太清清亮的眼眸一閃,幽幽一歎,淡淡的說出這一句。
“別給我說這些屁話!”夏半黎不客氣的說,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趙晚晴,她卻隻能看到他的衣袖,他還沒試探夠嗎?勾引了趙晚晴一個還不夠,幹嘛又來饒亂她。她現在隻想著用手中的金針,直接把他給弄死算了!這種禍害多活一天,也是女人的浩劫。
“簡太清,這世上的人都有真心,心率一百時說出的話就是真話。我從你身上隻能看到狐狸心,哪怕不呼吸了,說出的也是迷湯。知道什麽是狐狸的惡習嗎?有一個名字叫‘殺過’。一窩裏的雞,它一次隻偷一隻,其他的雞也會全部咬死。簡太清,在我眼中,你就是那隻狐狸。”
殺過?狐狸?簡太清勾了勾眉,清雅的臉上慵懶的笑意,黑亮的目光一眨不眨,問:“你能說出這些話,可見得,半黎,你真是我的知己。所以呢?你要跟我說什麽?”
“所以,你去踮記農夫的這一窩雞吧。夾竹桃有毒,別再去貪心風骨豔麗,與你無關風月,隻有利益。夏半黎要頭一顆不給,要命一條富貴,再多廢話,後會無期。”
“嗬嗬,”簡太清一聲輕笑,放下擋住她目光的衣袖,“你是屬什麽的?夏半黎,屬狼的嗎?”
“十二生肖中有狼嗎?如果有,你就當我是吧。”夏半黎連話都懶得再去應付他了,這個男人,不隻是沒有真心,而且是沒有心,心中那個位置裝著的隻是毒汁罷了,一心的位置隻有棋盤,跳動的每一下都是棋子,除了算計再無其他。
“簡太清,總有一天,你會稱王封帝,那時這天下間別說是女人,是個母的就是你的,名花野花隨便你采,所以別擺著你那花尾巴招惹我了。我心眼小的很,也許哪一天我毒性發作,把你一針紮死。你就沒聽過一句話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於江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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