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保祐父親平安無事。對了,外公那裏有一盒斷續膏,對骨傷最有效了,是外藩進貢的,我這就去替父親求來。”
趙晚然這一番話說完,趙元雋的臉色就是一緩,這個女兒還是有孝心的,甚至願意為他換腿,能想到為他作這些,讓他那顆受創的心,立時就是老懷安慰,緩下語氣,趙元雋說:“好了,你有這顆心就是個好女兒,那你就去吧,爹——”
趙元雋的話還沒說完,又被趙晚然的尖聲喊叫給打斷了。
趙晚晴一心隻想著那一盒藥,被左天藍一甩手,丟給了秋月和秋霜,她己是受刺激過度,什麽話也聽不進去,心心念念就那一盒美貌了,不停紮掙尖叫著:
“放開我,放開我!我要我的美貌——”
趙元雋臉色又是一青,怒氣衝衝的說:“爹的腿還不及你那一張臉嗎!真是個不孝女!”
“爹,晚晴這是被嚇得糊塗了,她不知道怎麽都作了什麽,我這就帶著她回院子反省,罰她禁閉一年,靜思己過,絕不讓她再惹禍了。”趙晚然忙說,向著秋月秋霜就使了個眼色,讓她們快把趙晚晴帶走,這個二小姐隻會拖她後腿,當斷不斷,反受其亂,倒不如借趙元雋的事,先把她關上一年的禁閉,一年後,她騰出手了,沒了後顧之憂,那個夏半黎順手就收拾了。
“趙晚然!你六親不認,沒情沒義,我是你親妹妹,你居然處處害我!現在還想馬我關起來!我跟你沒完——”趙晚晴氣紅了眼,惡狠狠的瞪向趙晚然,完全己當她是勢不兩立的仇人。
夏半黎眨一眨眼,上前一步,趙晚然想把趙晚晴這個弱點舍棄了,當然不能讓她如願了,少了趙晚晴這個敢作敢當的女汗子,這府中要少好多樂事了。
“大小姐,二小姐是女子,為著自己毀容的臉作心過度,也是能理解的,我們更是應該對她多一絲寬容,你怎麽還能這麽嚴厲地對她呢。”夏半黎。
趙晚然氣得直瞪向夏半黎,這個小賤人倒是會作好人,在這裏說風涼話了,呸,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!趙晚晴會與她翻目成仇,變成這樣,還不全是她害的!
夏半黎卻是沒看向趙晚然,隻是可惜的看著地上,說:“唉?藥盒碎了?這個,二小姐,你別急,我瞧著這藥都與土融在一起了,不如趁著沒幹,把這泥都挖出來,熬到臉上?也許藥效還在呢?”
夏半黎適時的出了個主意,立時趙晚晴就是眼睛一亮,不掙紮也不尖叫了,連滾帶爬的撲到地上,伸出手隻手指甲,當成鏟子來用,一下下的抓著地上的土,直往自己臉上摸:“對!對,一定還有效果的!”
所有人麵麵相覷,看向趙晚晴瘋了一樣,向著自己臉上摸著泥土,沒一會,那張臉己是攪和水泥一樣,完全看不出眼睛鼻子了。
夏半黎又上前一小步勸說:“二小姐,這藥膏要浸入臉上的皮膚裏,還是靜養著好,不如你就先回院子裏吧。”
“對!秋月秋霜,你們快來扶著我,我要回院子裏去,對了,再拿點羊奶過來,我要再作個美容。”
趙晚晴急不可待的跳起身來,站起來就向著院子外走,走了幾步,什麽也不顧了,對著秋月秋霜發號施令,一眼也沒看向趙元雋,推開了人群,終於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麽,回過頭來,對著簡七王爺,以衣袖遮住,目中帶春,含羞帶嬌的說:
“王爺,晚晴還有點事要處去理,就不多陪,改日請王爺多來府中走走,晚晴定盛情招待王爺。”說完這一句,她扭過了頭,似喜似羞的眼波,一瞟瞟的向著簡太清送過來。
簡太清客氣的一拱手,笑著說:“二小姐客氣了,本王實不敢當。二小姐剛受過驚嚇,正是應該好休息,一日後的百花宴中,本王期待二小姐大放光芒,盛世明珠,定自魁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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