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“我爹的腿傷怎麽樣?”趙晚然搶先一步說。
薛存義沒有說話,仍是緊皺著眉頭,一寸一寸仔細的摸著骨頭,趙晚然雖是一眼著爭,也不敢再催,隻能耐著性子等著看,不時的抬起頭,看向夏半黎,眼中一道淩厲的光。
趙元雋要是腿廢了的吧,不僅是官途受阻,必須對她們姐妹二人也是牽怒上,那樣的話,對她們可是大大不利,可是這夏半黎也別想跑得了。
趙晚然眼眶一紅,拿著簡太清的手帕子擦著眼角的淚,一臉擔心,抽泣著說:“唉,這都怪我不好,一心隻想著醫治半黎妹子的臉傷,所以才想把那盒藥拿給半黎,卻沒想到晚晴正被嚇得曆害,腦子正犯糊塗,半黎剛才那一轉藥,連累得得父親受了傷,這都怪我——”
嗬嗬,果然找上她了呀!夏半黎斂眉快速的看了一眼趙晚然,她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錯,其實還不是把責任都往她身上推嘛,這是在提醒所有人,趙晚晴是病糊塗了,所以不能怪她,要怪就怪她夏半黎。誰叫她把藥給了趙元雋呢。
這就像是拿著肉骨頭喂狗被狗咬了,不是肉骨頭的錯,也不是狗的錯,而是那喂狗的人的錯。
趙元雋正痛得滿頭大汗,聽了趙晚然這一句自責的話,下意識的也埋怨起夏半黎來,她把藥給他幹什麽?丟回給趙晚晴就是了,現在卻弄得他被傷成了這樣。
“大小姐,這事不怪你,這都怪我!要不是三年前我的臉被二小姐抓了傷,讓二小姐歉疚了這麽久,一心隻想治我的傷,二小姐也不會弄得這麽瘋瘋顛顛的,還一心隻記著那盒‘美貌’,把父親也弄傷了——”夏半黎也是眼圈一紅,拿著帕子關切的看看趙元雋,要裝可憐是吧,那就一起裝好了,看誰先露出狐狸的尾巴!
“唉,這都是我的錯。當年我不該讓二小姐抓傷的,更不該讓二小姐碰到我院子裏的一品紅,連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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