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皇上,又說到自己,那意思就是,溫閣老若是不給,他就是去求聖旨也要要來的。
趙元雋和七夫人聽了他這一番話,心頭立時湧上感激,七夫人哽噎的說:“王爺的恩惠,鎮國公府銘記在心,妾身代老爺謝過王爺。”
“夫人,客氣了,本就是借花獻佛罷了,元雋兄的腿己是耽誤不得,本王就走這一番吧。”簡太清客氣的回了一禮,向著趙晚然點了點頭,立時作勢要走。
“那不用!”趙晚然想也不想就回絕了,她如何聽不懂簡太清這話中的意思,現在是溫府與鎮國公府重修舊好的時機,怎麽能讓這簡太清半路給截了胡去,若是讓他半硬半軟的把藥給來了,鎮國公府不僅不會記溫府的好,還會記恨外公見傷不救的這個仇,好處卻是全歸了簡太清了。
“你這個那個,到底是說什麽意思?”趙元雋剛剛燃起的希望,又眼看著希望要破滅,不由的怒了眼,脫口就問。
“我,我——”趙晚然急得腦子急速的轉著,卻偏偏想不出合適的理由和解決之道。
趙元雋的臉色更加不愉了,這個女兒胳膊肘子總向外拐,平日裏開口閉口都是外公,現在需要她出份力了,又推三拒四起來,還不如簡太清這個王爺呢,為了他的病,都肯去向皇上求旨,不惜用身份硬壓溫府,這才是雪中送炭呢,反觀趙晚然,這遲疑不定的神色,看著就是讓他心寒,又是一個靠不住的女兒!
“王爺,我看姐姐確實有為難之處,想來也能理解,應該是因為剛剛那隻狗就是溫閣老的心愛之物,現在又跑沒了蹤跡,又在鎮國公府中傷了人,大小姐是擔心回到溫閣老府中,受到責罰,不如這樣吧,麻煩王爺陪著姐姐走一躺,把情理都說清楚了,這藥也就好求了。”夏半黎恍然大悟,衝著趙晚然點了點頭,像是剛剛明白了她的苦衷一樣,立時就替她著想,出了這一個主意。
“嗯,好,就這樣吧。”簡太清點了點頭,從善如流,作了個請的姿式,向著趙晚然一笑說:“大小姐不必擔心,這一趟,我陪著大小姐去,溫閣老向來待人寬仁,大小姐又是至親,這一點小事,解釋清楚了,看在我的麵子上,閣老必定會不會介懷的。”
哼,趙元雋聽了這一句話,心頭就是不悅,他還沒去找溫府理論呢!養的什麽狼狗呀,跑到他府中亂咬人,溫閣老憑什麽責怪生氣?
趙元雋向來是個硬脾氣,吃軟不吃硬,身上帶著文人特有的倔強執拗認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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