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王爺和鎮國公府夏半黎拜訪溫閣老,請通傳一聲!”
周圍的人被她這囂張的氣焰給嚇住了,麵麵相覤之下,誰也不敢動手,在溫閣老府門前撒野的人,這天下間也是絕無僅有,到底這女人是什麽背景,居然這麽囂張。
簡七王爺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,手中的扇子悠閑的扇著,像個局外人一樣,彬彬有禮,落落大方,完全不幹涉這兩人之間的對話。他側過身,低聲在夏半黎的耳邊低笑著輕語一句:“這算不算是狐假了虎的威?”
夏半黎橫了他一眼,這老狐狸在揶推揄她嗎,她可不吃這一套。
夏半黎揚了揚下巴,指了指周圍這一圈的人,哼了一聲說:“你怎麽不說狗仗了人的勢?”
簡太清噗的一聲笑,笑吟吟的扭過了頭,看向剛剛從府中出來人群中的那個男子。
錦衣男子,三十歲左右年紀,兩道烏黑的眉,方正的臉,眼中全是算計的精光,一看就是個極為得力且有心計的人,他是鄔遠才,正是溫閣老府中的管事,跟了溫之初足有十多年了,眼力也是不同一般。
他沉著眼看了看夏半黎和簡太清,他們二人來訪,溫府中剛己接到了趙晚然的飛鴿傳書,正是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這才撤下了府門的人,這個夏半黎也太放肆了,居然敢毀了太祖親賜的禦匾,這己是十惡不赦之罪。
鄔遠才拱拳向著簡太清行了一禮,客氣地說道:“七王爺有禮,我家大人剛剛出外赴宴,不在府中,不知道七王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還請恕罪。”
簡太清揚了揚手,笑著說:“本王也是突然有事才來拜訪,如何能怪得了溫閣老,請起吧。”
鄔遠才這才站起身,陰冷著眼睛看向夏半黎說:“王爺,不知這一位姑娘是誰,好大的架子,溫府中不得哪裏得罪的她,居然毀了太祖親書的匾牌,這個,怕是到了聖駕前,也不好交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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