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中報舉者無罪。”
“那也要由萬歲爺裁定後才能定奪,豈是你一言就定罪的。”鄔遠才沉著眼,反駁回去。
“這話是不假了。唉,想來也是溫閣老老眼暈花,或者是被這下人蒙騙?不對呀,金字招牌掛在這裏人來人往的地方,溫閣老怎麽會看不到?這毀及太祖親書,以假匾示人,這事有多久了?一年還是二年,或者十年?聽聞,來溫閣老的官員,都是執馬下鞍,卸甲去械,躬身以入,對這太祖爺恭敬無比,唉,這麽多年間,他們可知自己拜的是哪一路的祖宗?不如,就請來一一解釋下吧。”
夏半黎笑吟吟的說著,不著不急,句句都是在理情二字上打轉,讓鄔遠道想反駁也不知該怎麽反駁回去。
“你——”鄔遠才恨恨的一甩袖子,滿眼陰沉,這個小丫頭片子真是個牙尖嘴利的,這滿朝文武來溫閣老府中的不計其數,進出門之時對這牌匾,自是恭敬有加,現在這丫頭卻是字字威脅要把每一個人都叫來解釋一番,這真就是跟打了溫閣老一巴掌一樣。
“遠才,這裏出了什麽事了。”一道聲音從府中傳來,一個微微發福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府前的夏半黎與簡太清。
鄔遠才回過身來,沉聲說:“閣老,簡七王爺與鎮國公府的夏半黎進見。”
“噢——”人群中,溫閣老站在府前台階上,微一拱手,一身的威勢,客氣的說:“七王爺有禮。”
“閣老有禮。”簡太清一笑,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,眼中一道精光閃過,夏半黎總叫他老狐狸,殊不知,眼前這一位才真是萬年道行的老狐狸呢,可還是讓夏半黎這隻小狐狸給逼出來了,嗬嗬,簡太清瞟了淡然自若的夏半黎一眼,這丫頭越是淡定,一會越是有一場精彩的好戲要唱,他算是趕上了。
有一句話是江山代有才人出,狐狸精一代比一代強,有趣,有趣呀。看狗咬狗有什麽意思,看這小狐狸咬老狐狸這才有趣呢。
簡太清麵上帶笑,與溫閣老仿若無視一樣,就站在門前閑聊起來,談天談地,談吃了沒有,就是誰也沒說,門前這塊牌匾是怎麽回事,二個像是誰也沒看到,誰也不清楚,談笑風生。
溫閣老自從出來後,連看都沒看過夏半黎一眼,隻是對著簡太清說話,夏半黎也不惱,笑吟吟的在一邊站著,聽憑著他這麽曬著她,這老狐狸就是老狐狸,兩隻老狐狸湊到一起,拚修行講人生明麵上是相得甚歡,圍觀的看著都熱鬧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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