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不了這孽緣。
這到底算是哪門子報應呀。思緒一轉,心頭更煩,夏半黎一把扯著手中的扇麵,就想扯了泄忿,目光落到扇麵上,卻是一怔。
白色的扇麵上一行字,一看就是出自簡太清的手筆,行雲流水,字體極為狂傲:我若為王,你必為後。
夏半黎怔住了,這是什麽鬼話?!送給她幹什麽?誰家會用這一句作扇麵的送人的,這個混帳,還嫌她不夠煩嗎?
等一等,他剛剛在做什麽?拿著這把扇子在溫閣老麵前扇來扇去,真是不知死話了吧!這才是脫了褲子罵娘,赤裸裸的挑畔。溫之初也不用那麽廢事算計他了,隻用這一把扇子就能把他定個覬覦帝位的大不敬之罪。
她冷著眼看著前麵的身影,快走了幾步,把手中的扇子丟給他,冷冰冰的說:“你若為帝,這天下間是個母的就可為後。”除了她!
簡太清頓住腳步,看了她一眼,噗的又是一笑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母的?”
“王爺,你這是無事生非?”夏半黎冷著眼,一眨不眨。
“我明白了,你原來是公的。”簡太清又點了點頭,一幅我明白了的表情。
“簡太清!”夏半黎給他氣得說不出話來,他到底是在想什麽,從遇到他那一天起,她就看不懂,也不想懂,這一局棋,她為棋子,他為盟友,這就是結局,多說別的沒用。
“夏半黎!不想要就丟了,本王從強人所難。你寧為玉碎,不為瓦全。本王明白的很,楚屠蘇,你要嫁就嫁去吧,愛嫁誰嫁誰,本王爺滿心歡愉相送,絕不阻擋。這把扇子,想丟想撕想怎麽樣隨你。本王隻此一筆,就此一諾。”
轉過身,簡太清冷著眼眸,一身的氣勢迫人,一步步向著走去,看也不再看她一眼。
夏半黎一跺腳,忍著唇,看著手中送不回去的那把扇子,他真是把便宜話都說盡了!丟?怎麽丟!簡七王爺親筆所寫,篡位的鐵證,她能丟到哪去?江山萬裏,哪個地方可以丟。燒,他真敢說,這是天下間唯一無二的玉梨紙,怎麽燒!點火不著,遇水不化,就跟這個簡太清一個德行,她能怎麽處理!
這個混帳王爺,這是把她往火裏送,水裏淹才是真的,不論她想與不想,這下她與他就是一根繩上的蚱蜢,真是讓他坑了。
夏半黎呼氣吐氣再吸氣,終於把狂跳的心序又找回了平穩,掃了一眼周圍的人,抿緊了唇,把扇子仔細的放也懷中收好。真應了那句老話了,自作孽,不可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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