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清神醒腦的功效,這味道就是天山特產的雪蓮了。”薛神醫笑著說,特意多看了一眼夏半黎,點了點頭,這丫頭每一次讓他看到,都有一番眼前一亮的感覺,這不是說她的長相清亮,而是說她所作出的事,總讓人不能不注意到她。
天山斷續膏是貢品,京中除了宮中有一瓶,就是溫閣老府中這一瓶,真是稀貴無比。宮中那一瓶在年初,六王子騎馬誤傷腿時,給他用了,現在就僅此一瓶,這溫府與鎮國公府雖說是姻親,這三年來也是有著嫌隙呢,這樣的情形下居然也讓夏半黎給討要來了,實是不易呀。
“半黎丫頭,你確是辛苦了。”薛存義向著夏半黎讚賞的點了點頭,連稱呼上都親近了不少。夏半黎怎麽感覺不到他語謂的變化和親近之意,立時就是一笑,說:“薛老爺子,你客氣了,這是半黎的本份。”薛存義是天下第一神醫,能與他交流醫術,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,夏半黎自然是樂於與他結交的。
“咦——!這是怎麽回事!”張一非突然就是一聲驚呼,凝著牅頭看著手中這一瓶藥,遲疑的說:“這藥——”
天山斷續膏剛一抹到趙元雋的傷口上,病床上的趙元雋連哼一聲都沒有,臉如金紙,眼一番就暈了過去。
薛存義與張一非對看一眼,臉上也是一凝,情況不對勁,接過他手中的藥,放在鼻間細細一聞,臉色一變:“藏紅花!”
“啊,爹,你這是怎麽了——!”一聲驚呼後,一道身影撲了上來,一張巴掌大的臉上滿是驚慌,著急的看著趙元雋,卻是趙晚蘭。
夏半黎臉色一沉,一挑眉看著病床上與趙元雋生離死別狀的趙晚然,這還真是巧事呀,趙晚蘭不是暈了嗎?這一醒過來,就守在趙元雋的身前,還真是一片孝心。隻是,她這幅作態太假,哼,不知道她又盡了什麽孝道?
簡太清踱步走進來,看了看這紛亂的局麵,清亮的嗓間緩聲問:“出什麽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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