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傷藥後,傷口恢複的快,同時卻會有一定的幻覺,讓你忘了自己身在何處,自以為是的作出一些自己平時不敢作,隻存在於想像中的事情。”
“啊。”紅英臉色通紅,忙低下了頭,耳際邊殷紅似血,她捏緊的衣角一聲不響,難怪了!她本來隻是假作答應趙全福,想把這傷藥騙到手,不至於容顏損傷,誰成想,最後卻半推半就,在他的勾引下,腦子一熱,跟他做出了那種醜事,在人前丟了人現了眼!
“噢,原來是這樣,所以紅英會記不得了。”七夫人也點了點頭,這一下,那所有的事情就全部真相大白了,說到底,這就是趙全福那個混帳色胚了。
“行了,我不管致幻致真的,我隻說這荷包就是證據,是夏半黎送我天仙子的證據。”
“四小姐,你腦子被驢踢了,都說得這麽直白,你還聽不明白嗎?”張一非是個暴脾氣,有話就直說,他重重哼了一聲說:“如果那荷包真的裝過天仙子,就是隔著一個玉瓶子,那味道也會留在荷包上,久遠不散。你對藥物一知半解,就敢下藥開方,判人生死,真是草菅人命,不可原諒,哼!”
張一非把早上老夫人手上的傷,前後一想,立時就對這趙晚蘭印象更差了,他倔著一張臉,向著趙元雋一拱手說:
“趙大人,你對子女的管教太鬆懈了,四小姐喜愛醫術雖是好事,但不懂裝懂就不對了,醫術就用來救人的,必須慎重而行,四小姐這莽壯的性子,這可是會壞人性命的!”
“是我管教不周,讓張大夫見笑了。”趙元雋苦笑一聲,捂著胸口一陣咳,狠盯了一眼趙晚蘭,沒好氣的說:“你還不下去,回你的院子罰寫抄女戒三百遍。”趙元雋心裏明鏡一樣,張一非這麽說是給他留足了麵子了,這個晚蘭哪是什麽粗魯莽撞,她明時就是算計陷害夏半黎才是真的。
趙晚蘭臉色如土,抓著衣角,恨恨地一跺腳,毒怨的瞪了一眼夏半黎,快步走出了屋。
夏半黎斂眉冷著看著她的背影,這件事絕不簡單,隻怕又是出自趙晚然的手筆,她竟是不惜毀了趙元雋的腿來陷害她,這當女兒的孝心可真是讓她高看了二眼。
藏紅蘭與天仙子本來就是有藥物作用的,這種事情,也不是人人都知道,趙晚蘭這麽巧合的,即知道了她的藥中有天仙草,又知道了那天山斷續膏的配方,這可能嗎?也就隻有趙晚然才能作到了。
可是,她作這個套幹什麽?這麽容易就能辯明是非的圈套,不該是趙晚然所為?這背後,她還算計著別的東西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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