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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般都是命呀!(2/2)

經心的看了一眼簡太清,唇邊一道冷笑。


這老狐狸又算計上她了!剛剛他那一句話那一番動作,就是引蛇出洞呢,他是生怕這出戲還不夠熱鬧,非要把這水全攪混了才成,哼,他想看熱鬧,那就給他演一出就是!她夏半黎從來不怕砸場子!


“沒錯沒錯,一定是這樣!王爺千金之軀,誰又敢冒犯王爺,與夏半黎出去這麽一會,就受了傷,這就說明,王爺是被她的煞氣牽累了!就讓劉大人來看一看,給大家說一說,唉,夏半黎就是個煞星呢!”


趙晚然說完這一句話,臉上精光畢露,一眼得色,從床邊站起來,仰著頭,高聲向著外麵喊著:“秋霜,快把劉大人請進來!”


“是!”從屋外傳來了一聲回應,眾目睽睽之下,秋霜引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,雖是四十歲左右了,卻是眉目清奇,嘴唇微厚,一道短小的胡須貼在上麵,眼梢上挑,眼睛黑亮精明,看著就是讓人心生敬懼。


進門之後,劉任州先向著周眾作了一個禮,客客氣氣的說:“在下欽天監劉任州,各位有禮了。”


“任州,不必多禮,我府上現在的情形,唉,不說也罷了,你即然來了,想必也心中有數了。”趙元雋苦笑一聲,摸著自己的腿,廢了一條腿,這種狼狽的時刻,他恨不得鑽進地洞裏,一輩子不見人,自卑自棄的情緒把一個本該春風得意的人硬生生的壓成了灰心喪氣。


“元雋兄,你就想開些吧,這也不是你的命數不好,唉,隻怪你這府中煞氣太重。”劉任州緩步走進來,先是麵帶憂色的向趙元雋勸慰了這一句,目光一轉到夏半黎的身上,立時就是一臉凝重。


“這位小姐,是否能把生辰八字告知給我?”劉任州開門見山。


夏半黎轉過目光,看了他一眼,眼中一冷,清脆的聲音像是冰塊撞擊一樣:“隻要生辰八字就夠了嗎?先生,是否還要再相個麵?”


“那自然是最好的了!”劉任州摸著兩道小短胡須,不著痕跡的閃了閃一眼的精光,順手推舟的說了這一句,這丫頭見事如此之快,還真是不好應付。


趙晚然向著劉任州使了個眼色,又是向著簡太清一指說:“劉大人,不如你先替王爺算一算命數,他這近期可是流年有礙。”


“啊!”劉任州轉過目光,順著趙晚然手指的方向看向簡太清,立時就一聲驚呼,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一拱到底:“王爺!你印堂發黑,烏雲罩頂,這可是命犯煞氣,出門當小心,必有血光之災。”


夏半黎挑了挑眉,輕笑一聲:“劉大人果真是慧眼如炬,連王爺的血光之災都看到了,小女子佩服,佩服!”


簡太清似是吃了一驚,向著夏半黎做了個禁聲的手勢,皺著眉頭問:“任州,你可是看清楚了?本王確是命犯煞氣?烏雲罩頂?”


“唉,王爺,任州所言句句都是實話,你可是要小心才是,依任州所見,你現在的血光之災不過是剛剛開始,若是再由那煞氣犯體,隻怕非死即傷。這鎮國公府中天煞之氣太濃,王爺還是避上一避的好,否則趙大人就是你的先例。”劉任州一臉的驚詫,搖著頭歎息的說,句句誠懇。


“煞氣?哪來的煞氣?任州,你可是看清楚了,我鎮國公府中,如何會有天煞之氣?”趙元雋又驚又懼,他是最信這麻衣命理之說,劉任州這一番話,正點中他的死穴上。


簡太清也是一怔,詫異的看了一眼四周:“任州,你是說這鎮國公府中有天煞之氣,命帶不祥之人?”


趙元雋沉了沉臉色,狐疑的看了一眼夏半黎,咳了一聲,對著七夫人說:“你把半黎的生辰八字貼,拿給任州看一看。”


七夫人手一緊,著急的說:“老爺,這命理之說當不得真的——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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