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之下,趙元雋與宮雲霜一般,連這罵喪的話都是罵得一模一樣,母子天性倒是分毫不錯。
緊跟著,趙元雋就是驚詫的瞪著眼,看向廳中,臉色大變,兩隻手都顫了幾顫,一張口幾乎就要吐出來,失聲的說:“眼,眼,眼晴!這,這是怎麽回事!”
聽到趙元雋的聲音也變了,薛存義幾人這才把目光調轉回來,帶著疑惑同時間的看向屋中的人,一看之下,人人都是臉色大變,詫異震驚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報應?天遣?
廳中趙晚然像是吃了蒼蠅一樣,張大了口,大口大口的吐著,臉色青白,連連後退,扶著桌角,幾乎要攤倒在地上,一指隻手顫抖著直指著夏半黎,嚇了沒了魂,眼一翻隨時都能暈過去一樣。
簡太清也是挑著眉,眨了眨眼,詫異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,摸著下巴說:“這是見了鬼了?”
地上直挺挺的躺著一個人,人己要痛得攤在地上,捂著眼睛,兩隻手緊緊捂著眼珠子,指隙間全是血,不斷的向著地上流著,點點的殷紅,沾染了一大片,他痛苦的哀號著,全身抽筋一樣,正是剛剛還在批命說理的劉任州。
夏半黎臉上帶著麵具,站在一帝,一眨不眨的看著地上那一灘血,低斂著眉眼下,一道徹骨的冷意,手指握成了拳,緊緊抿著唇,一聲不吭。
“怎麽回事!到底怎麽回事?”趙元雋怒極,大聲的問。
張一非和薛存義不必他人提醒,人己是快步走了過去,半蹲在地下,查看著劉任州的眼傷。
趙晚然搖搖欲墜,見發鬼一樣眼神瘋狂的大喊:“她是惡鬼!沒錯,就是惡鬼!是她,是她把劉任州害成這樣的!爆了,突然就爆了,是鬼!一定是鬼!血,好多血!啊——”
她話中雖說沒明指著夏半黎,可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,她所說的人指的是誰,所有人的目光,不由得驚懼的集中到夏半黎的身上。
夏半黎挺直了背,無視著眾人的視線,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痛得不能自己的劉任州,淡淡的說了一句:“與我無關。我沒有碰過他,也沒有害他。”準確的說,應該是他碰了她,所以害了他的不是她,而是自作自受。
“這是自爆,眼珠子受壓太大,所以血管自爆了。”張一非檢查過後,皺著眉頭說出結論,自己說完後,臉上也是一幅不敢置信的表情,活了這麽多年,真是什麽事都要見一見,居然還有眼珠自爆這種事?真是見了鬼了!
薛存義也是目帶不解,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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