謀罷了,可那小女孩怎麽辦?為了最無辜的六小姐,他們自當留下盡微薄之力才對。
“罷罷罷!老夫今日就愧對蒼天一回!”
張一非蒼涼的聲音悲憤的說,轉過頭,把醫箱放地上重重一放,轉過頭來,背過身子看向窗外,兩隻手顫抖著,顯示著此刻,他極為複雜的心緒。
薛存義也是歎了一口氣,把醫箱放下,在太醫院這麽多年,也見慣了風風雨雨,總有不得己的時侯,可是,今天,他卻是真的良心難安了,他默默的拍了一拍張一非的肩頭算作安慰。
張一非搖了搖頭,恨恨的說,怒瞪著張濟懷:“張濟懷,你手中沾著小女孩的血,晚上作夢能睡得安心嗎!”
張濟懷神色變了幾變,終究歸於平靜,看也不看向他一眼。夏半黎冷眼相看,張一非還是太善良了,有良知與無良知的區別就是狼心狗肺呀,這種事他都能作出來,還說他作夢安不安心幹嘛,張濟懷有什麽夢,畜生睡得比人香。
張一非甩開前袖,獨自在那裏生著悶氣,胸前一起一伏,夏半黎一挑眉,看了一眼屋裏各色的臉色,淡淡說:“即然都沒有異議了,那就開始動手吧。七夫人,請把六小姐放置在側屋裏吧。”
七夫人低垂著頭,臉色蒼白,咬著牙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,搖搖欲墜,身形一晃,柳媽忙上前扶住她。七夫人手的擺,堅定的推開她,身子站得笑直,眼中一絲溫度也沒有:“好,柳媽,你去把六兒接過來。”
柳媽張了張口,眼眶一紅,低下頭,緊緊的交握著雙手,應了一聲:“是。”
屋裏一片寂靜,七夫人像是遊魂一樣,赤白的目光在李濟懷、趙晚然臉上一一掃過,這一眼太過淩厲,就是趙晚然這心冷的人也不由的背後出了一層寒氣,握緊了手中的帕子。
七夫人冷冷一笑,轉過頭,向著側屋裏走去來,一步一個腳印,無聲無息中更讓人感覺到壓迫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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