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的撲過來,一個比一個更加不能他承受,他都快接受不了了,可是就像是趙晚然所說的,他不能不信自己的眼睛,劉任州怎麽就會突然瞎了?他這腿怎麽會成了這樣,九成九的把握,他連十分之一的機會都不通過?太邪門了,連著小六和七夫人也毀了殃,這事,這事太不尋常了。
夏半黎低斂著眉,不發一語,由著趙晚然在這裏興風作浪,無事生風,有些事,自己去駁白也是沒用的,特別是這風水命格之說,還是由事實來證明更可靠,哼,趙晚然用欽天監來說事,那麽,如果這欽天監對上太醫院,又是誰更可靠呢?
“我的腿就這樣,我認命了!也不要再生事端枝節了!薛大夫,七夫人怎麽樣了?小六呢?她怎麽樣?我能不能把我另一隻好腿的腿筋給我夫人換上。”趙元雋著急的看著他。
事己至此,他也想明白了,就是他認不清形勢,總有一絲幻想,才把事情變成這樣,他若不是耳根子軟,也不會讓妻子愛女受這個罪,什麽天命煞星的,現在他都不想管會了,隻想把七夫人和小六的腿治好,哪怕用他另一隻手腿去換。
夏半黎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倒是真沒想到趙元雋還有如此情真意切的一麵,本還以為,夫妻不過是同林鳥,大難來時各自分,還是她小看自己這個爹了,他雖是多情又軟弱,到底不是無情無義的人,至少對家人還是有幾份真心的吧。
“誰說趙大人的腿要廢了!”薛存義不容置疑的說了一句,眉頭皺得直打了結。
“什麽!”趙元雋立時精神大振,目光緊緊的盯著薛存義:“我這腿還有治嗎?”
“本來是沒有救,但剛剛我發現的救治之法。”
“你說什麽?這不可能!我爹的腿骨頭都碎了,筋也斷了,差點連血管都爆了,這還怎麽治!切了腿再移肢嗎?”趙晚然一臉的不敢相信,尖著嗓子大喊。
“你閉嘴!”趙元雋的口頭語又來了,鐵青著臉瞪著趙晚然,她說話能不能吉利一點,切腿再移肢,隻聽這五個字,他就嚇出了一身冷汗,‘閉嘴’這二個字都快成他的口禪了。
趙元雋心驚膽戰的看著薛存義,生怕聽到那五個字,讓他移一次腳筋,己是超過心理承受能力,難不成,還要讓他再移一次腳嗎?移誰的?爹娘還是女兒的?剛想一想,他就頭皮發麻了,這種事,打死他,他也不再作了,就算能換到一雙腿,下半輩子,他也睡不安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薛存義矢口否認了趙晚然的話,這害一人,救一人本就傷天害理,喪盡天良,這趙晚然以為他也是李濟懷那種沒良心沒人性的鬼醫嗎!
“那該怎麽治?我若能治好,那我妻子和女兒也能治好的吧。”趙元雋精神大振,喜不自勝的看著薛存義。
“這個嘛,”薛存義遲疑了一下,手一指直指向夏半黎,目帶精光地說:“你該問一問真正能救你腿的大夫——就是半黎。”
“什麽?!”趙元雋與趙晚然同時驚叫了一聲,詫異的目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夏半黎。
簡太清眼底一道笑意,自在的向後退了一步,擺出一幅事不關己的姿態,瞟了一眼夏半黎,目光一轉看向窗外一院的春色。桃是盛放的豔麗,就像這關不住的美景,那不是有一句俗話嗎?是金子放在沙子裏也會發光的,嗬嗬,夏半黎這隻小毒桃,該到了她毒豔天下的時侯了,拭目以待呀……
夏半黎眨了眨眼,一幅不知所措的表情,指了指自己,清脆的聲音不解的問:“我?”
“對,就是你。”薛存義歎了口氣,欣賞的目光看著她,半是複雜半是欣慰,最後化成對平輩醫者的尊重,拱了拱手說:“慚愧!慚愧!老夫行醫一生,卻是不及你醫術精湛,真是行醫到老,學醫到老,受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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