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吼:
“大小姐!”張一非氣得不輕,連客氣話都不說了,張口就是責備:“你也是世家小姐,怎麽一點腦子都沒有!從小受的教育都上哪去了,給狗啃了嗎!”他是趙東泰的世交,身份放在那裏,比趙晚然大著二輩,自然是有那個底氣,半分不客氣的訓示她。
趙晚然讓他這一罵,臉色漲得通紅,捏著手中的帕子,又羞又怒卻不敢反駁,她清楚的很,張一非所處的位置所說的話比她有份量的多,她可不能把他得罪了,隻能吃下這個虧。
簡太清一笑,上前一步,沒走到趙晚然身邊,隻是一伸手擺了擺,向著張一非說:“老爺子,你先消消火。趙大小姐還年輕,敬畏神鬼也是自然的,有些事還不清楚時,難免就會想到岔路上去。不如,你就說說看,這是怎麽回事,也讓我也明白一些,本王現在也糊塗著。”
他這一句話明著是給趙晚然解圍,得了趙晚然一個感激的目光,實際卻是把趙晚然又向著坑裏深處又推了一把,趙晚然想爬出來扭轉局勢,是不可能的了。
張一非哼了一聲,白了一眼趙晚然,又說道:“事實就在眼前,大小姐也不必說什麽命格克星的話。半黎這丫頭心善,這就會有福報,我可都是一路看過來了,宮老夫人的手,是她救回來的,大夫人病了,也是她辛苦熬的藥,七夫人和六小姐的腿是她續了筋,孫任州的眼睛那就是巧合,這趙大人的腿更是與她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張一非更加不滿的瞪著趙晚然,越是說心頭越是氣了,就差直指著她的鼻子罵了:“反倒大小姐,做人還是要厚道一些,對自家姐妹父兄走點心吧!你這心也別太獨了!老夫實話實說,不怕得罪你,我親眼證實了,要說天煞孤星,那也不是半黎,她是福星才對,就是有她在這保了你們這一家老小的平安。”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!”趙晚然氣紅了眼,張一非這話可是明擺著在說她才是災星了,這要傳出去,她可怎麽再作人,趙晚然全然顧不得張一非的地位了,握著拳惡狠狠的瞪著他,連張一非都給恨上了,這夏半黎怎麽就這麽好的運?總有人出來幫著她出頭!憑什麽!
“老夫就這個脾氣,實話實說!不怕得罪人!”張一非吹著胡子,扭開頭,一幅倔老頭誰也不懼畏的樣子,那神色明顯就是說:老子不怕你,來呀,有本事咬我呀!
那一邊兩人就這麽硬頂上了,夏半黎卻是目光看著簡太清,狠狠的一抿唇,簡太清這一招太狠了,得盡人心,還落進下石,也就是趙晚然氣急攻心,沒看出他的意圖來,還把他當成好人供著了。
現在這個狀況下,趙晚然若是沉得住氣,自然該沉默不語,然後再侍機而動。至少,不該是這麽急切,恨不得就立時就把她打入泥潭的架式,越是這樣,越是表示她心虛呀,現在反倒給人機會駁倒了她,唉,溫閣老這幾個血脈,可真是都不及他,定力不足是大忌。
抬起頭,夏半黎看向趙元雋,撇了撇嘴,低斂下眉,眼中複雜的一閃而過。簡太清一挑眉,一直用眼角關注著夏半黎的神色,這時一笑,悄無聲息的靠過來,在夏半黎耳邊輕聲說:“你這是在想,溫府這一枝定力不足是大忌,趙元雋這一枝夫綱不振更是大忌,兩家半斤八兩,公雞鬥母雞地鬥下去,不過就是一地雞毛雞血罷了。”
“哼,什麽話都讓你說全了。”夏半黎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,簡太清這老狐狸真是成了精了,坐觀虎鬥,等收虎皮,這才是高手。
“嗬嗬,”簡太清勾了勾唇,意味未明的看了眼,張一非與趙晚然劍拔弩張的場麵,搖了搖頭說:“你可是壞心眼了,尊老的心上哪了?我是這麽教你的嗎?讓個白發白須的老人家,替你,這可不厚道呀,不厚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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