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醫女有毒 > 章節內容

我的書架

我是拍死前浪的後浪!(2/2)

張一非停下腳步,倒是吹胡子瞪眼睛了,不高興的回過頭來看向趙元雋:“元雋,老夫對你女兒有信心,你倒是不相信自己親生女兒了?哼,你這耳根子該軟的時侯硬,該硬的時侯軟,最該治的不是你的腿,是你這耳根子!”他與趙東泰是世交,也不怕趙元雋聽了他的話生氣,有什麽話就說什麽,一句話就直說到趙元雋的臉上,先把心頭的憋悶氣出了再說。


從進了這鎮國公府,張一非就是處處看不順眼,這是給趙元雋麵子,才忍到了現在,這時一身輕鬆,又是剛剛想通了心上的大事,那就是心無帝鶩,想說什麽就說什麽,一點麵子也不給趙元雋留了。


趙元雋讓他說的麵上紅紅的,耳根子都紅透了,訕訕的看了一眼夏半黎,臉上帶著愧色,還是小聲地說:“不止是我的腿,還有七夫人和小六的腿,半黎到底是經驗不足,張大夫,還請你——”


他話沒說完,就讓張一非一擺手堵了回去,張一菲眉眼全開,大笑著:“你想多了!這夏半黎可是不得了,你小子能生出這個女兒,是你的福氣,還有什麽不放心的。”


他這一說,趙元雋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麽了,臉上還是帶著猶豫,呐呐的看著張一非。


“張世伯,”夏半黎從善如流,自然是看出來趙元雋的狐疑,轉而對張一非說:“我的經驗還不足,請是請張世伯在這裏坐陣,我才能放心救治。”


“哎——”張一非一瞪眼,說:“這有什麽坐不坐陣。稱陀小壓千斤呢。半黎,你這把醫術,可是把老夫給比下去了。人生八十古來稀,你世伯這輪夕陽的時間可是不夠用了,沒空跟你這個朝陽比賽耗時間。你行,你一定行!老夫要趕著回去鑽研醫術去,可是不服氣輸給你這你個小丫頭呢。”他話是這樣說著,從語氣中透出來的信任與善意卻是肯定的,轉過頭,這一次是誰說也沒用了,邁開大步就向著屋外走去,那急切的腳步,倒真是爭分奪秒的搶時間一樣。


“哈哈哈,”薛存義在一邊看著,也是眉眼全笑,撚著胡須說,笑說:“長江後浪推前浪,半黎,你就讓張老哥去吧,他可是個不服輸的急性子,再把他留在這裏,他可是真要急出病來,生怕是要讓後浪拍死在這沙灘上了。”


“薛伯伯。”夏半黎叫了一聲,這一次伯伯發自了肺腑,半是好笑的看著他,眼中寫著不讚同,這薛存義是當世名醫,為人倒真是豁達,平生不愛多說,這一說話就是驚人之語,她怎麽就成了拍死前輩在沙灘上的後浪了。


“行了行了,”薛存義眼睛亮晶晶的一擺手,又是笑著說:“你爹的這腿傷也不能耽誤了,你快醫治吧,張老哥對你有信心,心急著趕。我這世伯臉皮就厚一些,留在這裏向你偷師。半黎,你不會拿個掃帚把我趕出去吧,哈哈哈。”他又是一聲長笑,意思倒是說的明白極了。每一個醫師都有自己的獨門密方不會傳與外人的,這是行規,偷學別人的秘方那是極為讓同行不恥的行為。


薛存義這一句話說的極為光明磊落,眼睛亮晶晶的坦蕩,倒是讓夏半黎更加心生敬佩。她客氣的說:“薛世伯這話可是折煞半黎了,能得到當世名醫的指點,半黎十分高興。”


“這是切蹉,老夫可不敢說是指點。說到這嘛,”薛存義是極為高興,他是真正是醫癡,生平就是喜愛鑽研這些疑難雜症,現在有夏半黎這個小輩與他論醫道,這心情是高興極了,大度的說:“我這幾十年來,從醫的經驗是多了一些,還真有些心得可與你交流……”


薛存義越說越是興奮,他是個穩重的人,與張一非這個淡泊名利的不同,平時是極為進度有度的,現在難得的遇上了個可以與他談醫的人,心情極為愉悅,連著場合都給忘了,那架式,就是要拉著夏半黎暢談個三天三夜才能盡興。

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