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,就是治不好,為父也不怪你。”
“爹,我一定會盡力而力的。”夏半黎說了這一句,低垂著頭,目光快速的掃過了簡太清,他己讓到了一邊,幾步退到窗邊上,神色自然從容,笑吟吟看向了滿園的景色,一幅沉醉於春日美景的神態,完全己是忘了此刻這一邊的救治。
夏半黎收回目光,咬了咬唇,心頭一緊,簡太清這一步棋可走的真是妙!一子觀全局,正是下在了風口浪尖上,不動聲色間縱掌全局。她真是要好好想一想,又讓他算計了什麽。
她心頭千頭萬緒的轉頭,手下卻不慢,一柱香的時間後,手上的工作終於結束,換下來帶血的繃帶放到一邊,屋裏一陣淡淡的藥香味,趙元雋臉上的神色也從痛苦轉為舒緩,聞著這淡淡的藥香,臉上帶上了疲累,心頭一輕,多了份困意。
夏半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說:“行了,爹,藥都上好了,不出一個月,你有腿傷就會全愈的。”
趙元雋精神一振,眼中閃過激動,點點頭,看著夏半黎說:“好!好!好!”連著說了三個好字後,他也說不出別的話來。
簡太清適時的上前一步,向著趙元雋施了一禮,笑著告辭說:“元雋兄,你沒事本王就放心了。你現還有傷在身,好好養病,本王先行告辭了。”
“今日之事,我就不多說了,多謝王爺一力主持,元雋感激不盡。半黎,快替爹送送簡王爺。”
“是,爹。”
趙元雋忙坐直了身子,一臉感恩的看著簡太清,要說他對自己女兒那是感動,那對簡太清那就真是那把他當成貴人看了。今兒的事,府中這醜事福事,全都讓這簡七王爺趕上了,他鎮國公府欠了簡七王爺一份大人情,這個情意,他是記住了,那是一定要還的。
“嗬嗬,元雋,你又客氣了。”簡太清推辭了幾句,溫文一笑,轉過身就向外走去,薛存義也是向著趙元雋一拱手,客氣了告了一聲禮,跟著簡太清走了出來。
他話雖說不多,卻是個人精,絕對不同於張一非心直口快,不計小節,他有意的慢走一步,跟在了後麵,四光向著花園子看著,不著不急的邁著方步,真就是閑庭信步一般。
夏半黎與簡太清走在前麵,回過頭看了一眼薛存義,挑著眉哼了一聲看向簡太清:“王爺果然是個能人,連薛太醫都歸入了王爺門下。”
她可不是傻子,薛存義是什麽人,他可是禦醫!瞧他現在這個姿態,明顯就是臣對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