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,坐到架座上,馬車緩緩的行進在夜色中。哎喲媽呀,也就是自家王爺對上夏半黎那一張冷成冰的臉,還能麵不改色的說成是高興。那張冰棺臉叫高興的話,那她不高興時是什麽樣,是不是拿著金針,直接就把他紮成死人呀。
青木真是覺著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,手中握著馬鞭,高揚著呟喝著,恨不得快把這活幹完了,回家抱著棉被睡大覺去,再不跟這麽兩塊冰塊打交道,春暖花開的,都能給人凍出一層冷汗來。
“這是上哪裏?”夏半黎又問,她總要知道,他把她賣到哪去吧。
“花滿樓。”簡太清目光清亮,微微泛著冷色,勾唇一笑:“京中第一青樓。”
“噢。”夏半黎點了點頭,不置可否,轉過頭去繼續看著窗外。
“你不問我,為什麽帶你去?”簡太清倒是起了興趣,笑問著她。
“問什麽?男人去青樓還需要問理由嗎?腰包裏帶夠了銀子就成了。”夏半黎瞟了他一眼。這男人真奇怪,她不問他為什麽去,他反倒要追著她來問,無聊。
真是像那七八歲的小男孩一樣,你不管不問他,他覺著缺少母愛,你念叨他,他覺著你囉囉嗦嗦,更不理你。男人,不成親不當爹就是長不大的孩子。咦,想到這裏,夏半黎上上下下看了他幾眼,她還真是錯過了一件重要的事,難怪人都說,越是在身邊的人事越是查覺不到,這就是俗話說的針在天邊看得到,放在眼前摸不著。
“你在想什麽?為什麽這麽看我?”簡太清看了她一眼,嘴角一道笑。
“你年紀不小了吧?二十五歲的男人,不成親不當爹一樣是長不大的孩子。你那萬裏江山跑不了,也該想想母儀天下。青樓裏出來的總不是那塊宮鬥的料。”夏半黎說得沒什麽技巧。她的意思也更明確,他找個老婆吧,找個女人生個娃,就不會整日是裏留流花叢,整天找她的事了。
簡太清眼眸一沉,看著他,一眨不眨,那瞬間冷下來的氣息讓夏半黎心頭一緊,這個男人向來城府深不可測,她剛剛這麽一句話就讓他變了臉?她說什麽了?比這更嚴重的話也說過了,他也沒有變臉,為何現在就會?
夏半黎毫不示弱,倔著眼睛,冷著眼眸看過去,比賽眨眼睛一樣,對視著他。
簡太清突然其來伸出一隻手,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,本是沉暗的臉色突然笑了起來,卻是笑意不達眼:“你怎麽知道本王沒成親沒生子?”
“什麽!”這一下換成夏半黎瞪圓了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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