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老娘今夜還有事,咱們就話說,有屁放。”
“說什麽!我跟他無話可說。”簡明德沉著雙目,心中是怒極,他一身武藝,現在卻是讓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一出手就給製住了,偏偏,他怎麽衝著胸前的穴道,也不能衝破,隻能這麽全身發麻,站在這裏任由她發號施令,真是窩囊死了。
“你跟他無話可說,那就跟我說。”夏半黎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思是讓他不要白廢力氣,淡淡的開口說:“這是封氣針,一個時辰間,我不解穴,這氣穴封門,你氣絕身亡,所以不要耽誤我的時間。”
“你敢!我是當今六王爺!你敢對我無理!”六王爺氣極,看著她的目光恨不得殺了她解恨。從小到大,誰不是順著他寵著他,他生平唯二的踢到鐵板,其中一次就是眼前這個冷得像冰的女子!可恨,他抬起頭,恨恨的瞪向樓上的簡太清,他身邊的女人全是不正常的。
“得了,別瞪他了。他的心思太深,臉皮更厚。人是鬥不過九條尾巴的狐狸的,認清現實吧。”夏半黎沒好氣的說了一句,她今晚真的是有事,沒時間在這裏替那個老狐狸教訓這個不成才的哥哥。
“哼。”六王爺別過頭,傲著一張臉,看也不看夏半黎一眼。“你想知道什麽?”
不錯嗎?識時務者為俊傑,這個愣頭青還不算傻到家,知道,形勢比人強這個道理。夏半黎算是高看了他一眼,看了看他,直截了當的問:“你為什麽不讓我吹笛?”
“因為本王不喜歡聽!”六王爺傲著一張臉,仰著頭,一幅不屑與夏半黎說話的架子,偏偏耳際邊卻是一道淺淺的可疑紅暈。
“不喜歡聽?”夏半黎繞著他走了一圈,眼中一道精光閃過,手中的金針出奇不意,又是一根紮進他背上的氣穴上,痛得簡明德悶吼了一聲,更加怒視著她。
夏半黎拍了拍雙手,淡淡一笑,手拿著那隻鑽心笛,耍了個轉:“不好意思了,本姑娘天生反骨,別人不讓我作的事,我更加喜歡做!不喜歡聽是吧,那我就更加喜歡吹給你聽。”
夏半黎將笛子橫在耳邊,又是要吹,六王爺氣白了臉,衝著樓閣二樓就吼了一句:“老七,你的女人你就不管一管嗎!你真的要讓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,在樂伶閣前吹《天子門》!”
“嗬嗬,六哥,你生什麽氣呢?”簡太清手端著一隻酒杯從憑杆間探出頭來,俊美無鑄臉上一道算計的淺笑:“你不喜歡聽《天子門》,可以說嘛。一千兩金,隨意你點曲,喜歡什麽就讓半黎兒吹給你聽。”
“老七,你別以為父皇寵你,我就不敢去他麵前告你!你做的那些事,我敢得管你而你!別逼我翻臉!”六王爺喘著粗氣,恨恨的瞪了一眼簡太清,目光卻有些閃躲,帶著絲焦慮,不時的向著自己身後的那半扇門裏看。
夏半黎順著他的目光,看了看水池另一側,那一座半月扇門的碧蘭院,月色下,清冷的院子,飄來陣陣蘭花的香氣,幽靜雅致,別有一番情致,外麵吵到這樣,裏麵卻是一絲聲響也沒有,隻是透過那漆黑的夜色,一隻似明似暗的燈光一閃一滅,一道嬌柔的剪影倒映在碧紗窗上。
回過頭來,夏半黎了然的一挑眉,對著六王爺點了點頭,換得他麵紅耳赤的一道狠眼,更加狼狽的別過頭去,抿緊了唇,一言不發的發著狠。
“溫柔鄉就是英雄塚,這帝子之家脫不了這命定。想不到傳聞中的風流放蕩的六王爺,卻是癡心專情之人。”夏半黎又是一笑,轉了個身,偏偏要正對著簡明德那張懊惱的臉,簡明德卻是不理她,她就越發要說到他的臉上去:“窺春偷倚不勝情,彷佛見、如花嬌麵。纖柔緩揭,瞥然飛去,不似春風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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