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深井邊走,走至井邊上,把冬梅一甩,又是一個陰沉的笑:“說實在的,我還真是不舍得你,又聽話又嬌媚,本想再跟你多處一段日子,唉,可惜你不上道,這可就怪不得小爺。”
冬梅嚇得臉上全無血色,完全不相信還會有這種事,眼淚鼻涕直流,攤在地上手腳並用的趴著,口中拚命的叫著:“不,不,全福哥求求你放過我吧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——”
趙全福扯住冬梅一把拉過來,湊到她臉前,還是那一幅憨直的笑意,眼中卻是透骨的寒霜:“冬梅,你也不要怪哥哥我,要怪就怪你那主子去吧,誰叫她把你派來壞了爺的好事。等爺拿了這筆錢,回江南買個大院子,一定給你燒上七八個侍女紙人在地底下服侍你。”
“不——”冬梅嚇得全身攤軟,拚命掙紮著,眼淚全掉了下來。
“唉,瞧你這梨花帶雨的小模樣,哥哥都心軟了,這就送你享福去吧。”趙全福口中說著話,眼中一暗,毫不猶豫的把嚇攤了的冬梅,像丟布袋一樣的甩進了井中。
卟嗵,一聲聲響後,萬物寂靜,趙全福拍了拍手,一臉戾色哼了一聲,要怪就怪冬梅這丫頭不張眼,居然敢威脅他,世上的美人兒多了,隻要有了錢,還怕沒有千嬌百媚的美人,真是個傻丫頭!
庫房外一件件的物件箱子抬了出去,來去的人訓練有素,沒有一絲聲響。漆黑的一角,簡太清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著說:“難怪這一路沒有人呢,原來這府中的護院原來都來這拳口砸大石了。”
“哼,”夏半黎哼了一聲,沒有反駁他,簡太清這是明知故犯,又拿她開涮呢。
她站在一枝梅樹下,側著身子冷著眼看著一隊隊走跡匆匆的人,抿緊了唇說:“王爺若是看夠了戲,就走吧。天夜不送!”
“急什麽,這才剛開場。”簡太清瞧了一眼趙全福和冬梅的方向,輕笑一聲說:“這剛演完一出遊園驚夢,張生月下私會崔鶯鶯,原來是你唱的紅娘。”
夏半黎冷了冷眼,看向冬梅消失的方向,雖說她看不上冬梅的張狂淺薄,可眼瞧著她給男人騙了,她也沒必要在這裏災幸樂福,都是撲火的傻蛾子罷了,總是看不清白,這世間的男兒重名利,隻要了你的身是好的,還會那黑手豺郎會要了你的命。
“你不去救她?”簡太清挑了挑眉,眼神深邃的看著夏半黎。
“怎麽救?走過去告訴她,那男人不是她的良人而是她的仇人?得了,你也魔障了吧。我現在要出現在她麵前,她隻會覺著事跡敗露,先跟那個男人一起把我給滅了口,就恨我阻了她的富貴享受。”自己的路自己選,這冬梅是被那富貴迷藥了眼,自投羅網誰能救得了她。
夏半黎沒為這種事糾結太久,人活在世,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,就是個壽星公要上吊,那也是誰也救不了命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