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從衣擺上撕下一道白布條,咬破了手指頭就寫了收據,一行血書寫完,眨都不眨一下。
“行了,”趙晚然把手中的布條拋過去,冷著聲說:“現在你說清楚,那個指使你們的人是誰?”當務之急就是要把挖她牆角的那個人給抓出來,她絕饒不了在她前後插刀的人。
夏半黎仔細的確認了那張布條,點了點頭,字寫得雖說潦草淩亂,不過意思還是到了,沒耍什麽花樣:“二狗子,把那個女人留下來的那件東西拿給趙大小姐吧。”
從圍著的眾人身後蹭蹭的又跑出來一個男人,拖著一雙鞋,走幾步路都是拖拖落落的,吸了口鼻涕,說話也是帶著嗡聲,像是從鼻囊裏擠出來的一樣,手拿著一個荷包狀的東西就向著趙晚然靠過去,滿是灰的臉上還是嘿嘿笑著,直向趙晚然身邊擠:“給!給!趙大小姐!”
“你,你別過來!把東西拋過來就行了。”趙晚然一聲尖叫,忙不疊的捂著鼻子,這是什麽味?三年沒洗澡了吧?臭死她了,從這人一出現,她就聞到了一股子臭腳丫子的味道,直讓人欲吐。
趙晚然嫌惡的別開頭,後退一步,就連她身前的雲七都向著一側退了一步,皺著眉頭,嫌棄的避開二狗子,軍營牢房裏也是一樣的男人味重,可這二狗子也實在太難聞了!這哪裏男人味,這就是狗屎味!
二狗子嘿嘿一笑,舉起看不出啥顏色的袖子隨手抹了抹鼻子,再用手拍了拍衣袖,再用那隻手拿著那隻荷包向著趙晚然的方向拋了過來,連著那一手的鼻涕劃了個半月狀。
趙晚然本能的向後一跳,捂著鼻子,差一點就嘔出來:“雲七,你把那個收起來。”
雲七應了一聲,同樣是皺著眉,拿著衣袖隔著咽下到嗓子眼的惡心,把那鼻。
夏半黎挑著眉看了一眼二狗子,哼了一聲,簡太清!他這戲也演得太精湛了吧,別說是對他有好感的趙晚然沒認出來,隻怕他親爹在這都認不出來!這老狐狸不去唱戲真是虧欠了梨花一堂春。
“你來幹什麽?真就想當二狗子嗎?”夏半黎眼看著他退到自己身旁站著,沒好氣的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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