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吃蒜!你還替你家那燕子擔上心了。”夏半黎向著那小子踹了一腳,笑著說:“行,不就是一個窩嘛,大哥賞你了。今天來著所有兄弟,一個拎一個窩回去。”
“謝謝大哥。”眾人異山同聲的歡呼著,個個紅光滿麵,真是跟過年一樣。
趙晚然一口血憋在口中,從舌根底下冒腥,德福樓是京中最貴的飯館子,去一躺,平平常常的點個酸辣土豆絲,一杯白開水,那都要收二兩銀子,他們倒是好,二三十口子人,去喝早點,還要什麽海參,鮑魚,金絲燕窩!怎麽不去打家劫舍,殺人放火!
她咬著牙說:“我沒那麽多錢!一口價,每人二百兩,你們看上哪個樓裏去吃隨便!”
“你說什麽?”夏半黎還是一幅老樣子,掏了掏耳朵,橫了她一眼:“大小姐,你這是打發叫化子呢?就是叫化子也能吃上口叫化雞,區區二百兩,你叫我們喝西北風就鹹菜?”
“你別太過份!這是京城,三十兩銀子夠一個壯勞力一年的收入,二百兩銀子也是便宜你們了。”
“你有錢養這麽多野漢子,沒錢賞化子們吃隻雞?”夏半黎揚高了聲音就喊,對著趙晚然又是搖頭又是歎:“單就說你養的這些野男人,個個都是一把子力氣的壯漢吧?你一年給他三十兩,他們能被你包養?呸,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了,咱們兄弟們本本份份的連個雞都不吃上,倒是這些小黑小白的壯漢子,全讓這侯門貴女當鴨子養了。”
“你說誰是鴨!”雲七黑著臉,手放在劍身上握得死緊,淩厲的眼中全是殺氣。
夏半黎一挺背脊,上前一步,神氣活現的喊:“咋著!一口唾沫一根釘,老子說你了嗎?老子說的是深更半夜的從侯門貴裏偷運銀錢,有種做沒種認的廢物。”
“你給我嘴巴放幹淨點,別怪老子手中的劍不認人。”雲七忍無可忍,握著劍向著夏半黎一聲怒吼。趙晚然青著臉,嬌斥一聲:“雲七,你給我退下!”雲七忿忿的握緊了劍,臉色變了又變,極力克製的止住了腳步,目光卻仍是殺氣的瞪向夏半黎。
夏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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