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半黎深吸一口氣,聖上也有壞脾氣,泥人也有三分水,何況,她本來就不是聖人,夏半黎正色的看著他,目光更加的冷至冰霜,手中金針閃了一閃,接著說:“我最後說一次,魚與熊掌不可兼得,當了和尚就別嫖妓,作了將軍就別怕殺人。再靠近我一米以內,要臉和要命,你就隻挑一個吧。我不介意披麻帶孝的給你送終!”
她是真受夠了,好說歹說,簡太清總是聽不懂一樣,話說三遍淡如水,她說了不止三遍了,明示暗示說盡了,他再不吸取教訓,別怪她手毒。
簡太清看著她片刻,突然間露齒一笑,站在那裏,一身的清風皎月,溫雅出塵:
“半黎兒,你知道你現在這話中的意思是什麽嗎?”這丫頭還真是單純呀,到底是從什麽石頭隙裏嘣出來的,嗬嗬,她的情感世界裏居然隻有黑與白兩種顏色。一手毒針判定生死,偏偏就是對感情不開竅。她這個樣子,拿著根金針,在他明前威脅著,反倒讓他覺著著是一隻小野貓咋了毛亮爪子,更有趣。
“就是我字麵的意思!”夏半黎一字一頓說:“要臉還是要命!”
“本王當然要臉。”簡太清從善如流,笑著回了一句,麵不改色,淡定從容。“因為我要沒命,半黎兒你也一樣會死心踏地給我陪葬。說好了的,我生死相依,你不離不棄。”說完這一句,他還不忘著眨了眨眼,笑得風淡風清,眉眼清亮。
夏半黎氣結的看著簡太清,這個一字結,一個困局,還是她親手打上的包裝結的蝴蝶結。到了現在,困住的居然就是自己,她現在最想研究出來的就是後悔藥!做人眼光真得要放長遠一點,當初結盟就結盟吧,為什麽還要訂下一生一世的血盟呢?
“要臉就離我滾遠一點。簡太清!”夏半黎眼眸泛著冷光,他別以為她也是他那些女人,向著男人撒嬌使性子,她可不是把人生寄托在男人身上的弱女子。
有句俗話說,男人用拳頭征服天下,女人征服男人征服天下。哼,那絕不是她夏半黎會走的路。夏半黎捏緊了手中的金針,她隻憑著手中的金針,刺出一世毒女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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