貼身丫環,還是與人有苟且之事後,投井自盡的,這說明什麽?起碼說明,她這身邊是不幹不淨的了,她還怎麽見人!
“母親,這事,你得給我作主!”趙雅文急急的推了一把宮老夫人。
夏半黎挑了挑眉,看向趙雅文,勸慰的說了一句:“姑奶奶,人正不怕影子歪,咱們都知道,你是最講規矩的人了。想必那冬梅遺書中也寫明白了,她不清白,你肯定是清清白白的。這用錢能打發的事,真不叫事兒呀。”
“你說誰不清白呢!”趙雅文給她這話刺激的精神突跳,她現在最聽不得別人提這話。
夏半黎理所當然的說:“姑母,我當然不是說你。我是怕你又為了幾個銀子的事想多了呀。”頓了頓,夏半黎向著趙晚然和溫雪心的方向歉意地一笑,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子,滿帶歉意的說:“當然,大夫人,你是最寬厚下人的,你肯定也是清白的,大夫人院裏純對是小蔥拌豆府,一清二白。”
趙雅文給堵的說不出話來,這是用錢就能打發的事嘛!冬梅一條賤命是算不了什麽,可她一個大姑娘,清清白白入了府,殘花敗柳的投了井,這,這說出去能聽嗎?為什麽這出事的偏偏是她的貼身丫頭呢!先前大夫人身邊的紅英在院子裏出事時,她還幸災樂禍的嘲弄過大夫人管教無方,這一會這麽快就輪到自己了!真是報應不成。
比趙雅文臉色還難看的就是溫雪心了,她手中的帕子絞的死緊,夏半黎這是打狗罵主人,明著說趙雅文,實際上還不就是在說她。龍生龍,鳳生龍,賤人生下的是賤種,夏青蓮那個下賤的小戲子就養出這種貨色來,溫雪心兩目怨毒的瞪向夏半黎,這個小戲子在戲班裏就學會這個了!早晚把她那一口牙全給撥光,解了她這心頭之氣!
趙晚然心頭一跳,立時就叫了一聲不好,心思轉得飛快,夏半黎這話可不隻是說給她娘聽的,她是說給這一屋裏的人聽的。特別是趙元雋!說者有心,聽者有意,這下要壞事!
她一心為大夫人打造的就是一個溫良賢惠,與世無爭的形象,可是現在,卻讓夏半黎這一句話給毀了。現在的賢惠反倒成了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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