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秋霜的人中一使力,秋霜嚶嚶一聲,眼睫毛顫動幾下,轉醒過來,瞧著眼前這一串穿官服的男人,眼一翻白,差一點又暈過去,瞬間哆嗦著攤在地上。
“秋霜!事情的經過是怎麽樣的,你從頭到尾的說一遍。隻要說實話,本官自不會為難於你。”馬一行的耐心宣告結束,直言斥道,這也就是趙東泰的家奴,要是放在大堂上,先給她幾十板子醒醒腦。
秋霜哆哆嗦嗦的說:“就,就,就是,剛,剛,剛大,小姐,所,所說——”
“好好說話!”馬一行一拍桌子,一聲重響,眉頭擰成個川字型,結巴成這樣,等她說完了,他耳膜得磨出厚繭子來:“把事情經過,簡單直接的說清楚!”
秋霜讓他這一下重嚇,不知所提言語瞬間流利了,猛得抬起頭來,一臉死就死吧,壯士斷腕的表情:“回大人話,奴婢看得清清楚楚,把冬梅推下井的人就是半黎小姐!那隻荷包也確實是夏半黎小姐的,我們府中的人都見她帶過。”
馬一行一怔,目光疑惑的看著秋霜,放沉語氣又緊追一句:“你所言屬實?若有半句虛言,本官定當大刑侍侯!”
秋霜身子嚇得一縮,搖搖晃晃的,仍是咬緊了口,說:“是,是,我說的全實話,大人可以問其他人,不敢有半句欺瞞。那隻荷包上的花樣就是半黎小姐所有。”
馬一行手拿著荷包,向著夏半黎的方向求證:“夏半黎,這隻荷包確是你的?”
“是。”夏半黎抬眼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,懇定的說,“是我的貼身之物,上麵還繡著一朵半開的蓮花,是我親手繡的,我娘生前,常說,生如夏花,卻花開半夏,她所留給我的手帕子上,也隻是這一朵半開的夏蓮花。”
趙晚然低斂的眼眸一亮,她認了就最好的!在府門外,她也就是看了一隻荷包才肯出那個銀子買下這件罪證!花開半夏,這是夏青蓮留給夏半黎的,是她想抵賴也賴不了的!
趙晚然抬起頭,立刻接一句說:“馬大人,現在事實都清楚了,這事也就不必再多問了吧。唉,真是想不到,冬梅死得這麽冤枉,竟是被人所害,一切有賴大人作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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